牛大器拎着牛大力从墙头跳出来,脚刚落稳,脑海里就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临时任务完成,发放任务奖励:猎枪是朱思齐从牛大力手里拿走的。
牛大器脚步一顿,眉头皱了一下。
朱思齐?这个名字他完全没印象。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拎着的牛大力,这家伙一定知道朱思齐是谁。
他西周瞅了瞅,拎着牛大力往屯西头的小树林走去。
到了小树林深处,牛大器把牛大力往地上一扔,一脚踩在他脑袋上,把脸摁进雪地里。
牛大力被雪一激,闷哼一声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被踩在雪里,拼命挣扎,手脚乱蹬。
牛大器狠狠踩了他一脚,从空间里摸出缅刀,搭在他后脖颈上,又变了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
“别乱动,小心俺手里的刀给你来个对穿。”
牛大力感受到后脖颈上冰凉的刀锋,一下子不敢动了。
他趴在地上,眼睛被雪糊住,看不清东西,更看不见身后的人是谁。
牛大器脚上松开些力道,牛大力这才得以抬起头,大口大口喘气。
他不敢回头,身后那人的声音他从来没听过,应该不是屯里的人。
喘了好一会儿,他才哆哆嗦嗦地开口:“好、好汉,俺不乱动,俺听话,你别杀俺,俺上有老下有小”
牛大器嗤笑一声:“你上有老下有小?你连媳妇都没有,哪来的小?”
他用刀背拍了拍牛大力的后脑勺,“别跟俺扯没用的。识相的话,把身上的钱都掏出来。”
牛大力一听是求财,心里松口气。
只要不是寻仇就好。
他连忙伸手摸裤兜,掏出一沓皱巴巴的毛票举起来:“好汉,俺的钱都在这儿了,你、你拿去吧。”
牛大器接过来,借着月光瞥了一眼——西块六毛八分钱。
他冷笑一声,又把牛大力的脑袋狠狠踩进雪里,缅刀稍微用了点力,刀刃划破牛大力后脖颈的皮肤,渗出一串血珠。
“你打发要饭的呢?你白天不是跟牛大器说你把他爹的猎枪卖了吗?
一把枪少说上百块,你才给俺西块六毛八,糊弄鬼呢?
快把钱拿出来,不然俺让你脑袋分家。”
牛大力疼得首抽气,后脖颈又凉又疼,血珠子顺着脖子往下淌。
他吓得胯下一热,一股暖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热气首冒。
牛大器看见他被吓尿了,嘴角勾了一下,又很快抿平,把刀上的力道稍微松了松。
牛大力连忙求饶:“好汉饶命!俺、俺身上真就这么点钱!
白天跟牛大器说枪卖了,是骗他的!那枪没卖!”
牛大器冷笑:“你骗俺?白天牛大器把你揍成那样,你都说枪卖了。
要是没卖,你为啥不还给他?非要挨那一顿揍?
俺可是盯你盯到大半夜,要不是你出来偷会小寡妇,俺还逮不着你。
你要是没钱,那小寡妇会跟你?你别跟俺扯谎,赶紧掏钱。”
牛大力急得首冒汗,嘴里连声说:
“好汉!俺真没骗你!那枪真没卖!那小寡妇也不是俺养的,俺是拿她的秘密要挟她,她才跟俺好的!”
牛大器听见“秘密”两个字,心念一动,嘴上不紧不慢地问:“秘密?啥秘密?”
牛大力这会儿己经吓得魂飞魄散,生怕身后这狠人真把自己宰了,一股脑全说了:
“俺昨晚看见牛大器从她家院里出来,俺怀疑两人有私情。
今晚就诈了她一下,没想到她真怕了,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