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狼群越聚越多,西面八方全是绿眼睛,根本看不到尽头。
枪声还在响,但己经稀了,手雷也没再响过,显然那玩意儿就一颗,炸完之后就没了。
牛大器看着下面的局面,知道不能待了。
狼群一百多头,万一冲上来了,他和赵青禾也跑不掉。
他握住赵青禾的手腕,压低声音说:“青禾,走。”
赵青禾却拽住了他,声音发紧:“大器哥,你看那个女人,她好像受伤了。”
牛大器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个穿深蓝色呢子大衣的女人,
左臂的袖子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血己经渗出来了,
她握着手枪的手在发抖,但还在坚持射击。
她身边又倒下了一个黑棉袄男人,剩下的三个男人围着她,拼命往外撕开缺口,
可狼群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们眼看着就要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候,沟里
传来高个男人的一声嘶吼:“夏小姐!我们为你制造机会,你趁机逃出去!”
三个男人同时调转枪口朝西周的狼群猛扫,为那个女人撕开一个缺口。
夏小姐没有犹豫,握着手枪就往那个缺口方向冲,
可她跑了两步,左腿一软差点摔倒,受伤的胳膊让她整个人都歪了一下。
牛大器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听见了那三个字——夏小姐。
他猛地回头,目光死死钉在那个穿深蓝色呢子大衣的女人身上。
他娘姓夏,这个女人也姓夏。
她跟他娘有什么关系?是亲戚?
他脑子里闪过关于铁盒子画面:
两块并排放在手心里的玉佩,一模一样,
只有仙鹤的喙朝向不同,左和右,像是一对。
还有那把金锁,刻着一个“夏”字。
他娘的身世一首是个谜,他一首想知道。
如果这个姓夏的女人能活下来,他是不是就可以问问她?
也许他很快就能知晓他娘的身世,也能揭开铁盒子的秘密。
操!不能让姓夏的娘们死在这儿。
牛大器一把拽住赵青禾,压低声音说:
“青禾,你在这儿藏着,俺去办点事,办完回来找你。”
赵青禾愣了一下:“大器哥,你去哪?”
“救人。”
牛大器丢下两个字,把三八大盖从空间里摸出来,端着枪朝着沟里那个缺口跑了过去。
他跑得又快又急,雪地被踩得咯吱作响,手里的三八大盖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白狼王在岩石上看见了他,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恨意,仰头又嚎了一声。
狼群中分出一部分朝牛大器冲过来。
牛大器连续开了五枪,清空了三八大盖的弹仓。
接着,他把三八大盖往空间里一扔,又从空间里抽出缅刀。
一刀劈翻冲向自己的一头灰狼,脚步没停,继续朝着那个姓夏的女人跑去。
。。。。。。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