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搓着手：“二哥你喜欢就好，那咱们快进去吧，我都快憋不住了。”

二哥点点头，弯腰就要往洞口里钻。

牛大器在松树后面己经换好了缅刀，正要趁着两人一前一后钻洞的工夫摸上去，

先放倒这两个，再逼问洞里剩下几个人的位置。

可就在他迈步的一瞬间，二哥忽然首起腰来，又问了一句：

“对了，你不是去找你三哥了吗？看见他没有？”

小六一拍脑门：“卧槽，我给忘了！我是听见有枪响，以为是三哥在打猎，就顺着声音找过去，

结果到了地方就遇上这丫头了，一激动就把三哥那茬给忘干净了。”

二哥笑骂了一句：“有了女人连你三哥都不要了。”

小六嘿嘿笑了两声：“我哪是不要了，是太想给二哥带好东西了！”

二哥摆摆手：“行了，不用管他，他打完猎自己会回来。咱先进去玩，给他留口汤就行。”

小六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好！”

两人说完，重新弯腰往洞口里钻。

就在这时，牛大器藏身的那棵松树后面忽然传来“咔嚓”一声。

他脚底踩断了一根枯枝，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林子里格外清楚。

二哥猛地停住，转过身来，手己经按上了腰间的枪柄：“老三？是你回来了？”

没有人回答。

牛大器屏住呼吸，没动。

过了几秒，又是一声轻响，像是有人故意在拨弄树枝。

二哥和小六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了刚才那股嬉笑劲儿。

小六把任清月往身后一拽，抱着猎枪，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不对，不是三哥。”

两个人同时朝着牛大器藏身的松树方向慢慢摸了过来。

任清月被小六拽着，脚步踉跄了一下，可她的眼睛也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出声。

牛大器蹲在松树后面，能听见三人踩在雪地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缅刀，刀身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脚步声越来越近，牛大器能听见二哥的呼吸声和他踩碎枯枝的动静，小六的脚步轻一些，正从另一侧包抄过来。

两人一左一右，配合默契，显然不是头一回干这种事。

牛大器把手里的缅刀换了个方向，刀尖朝下，身子往松树根底下压了压。

他估摸着距离，只要二哥先露头，他一刀就能划开对方喉咙，小六那边他再补一刀。

可就在这时，他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声，像是有人在不远处清了清嗓子。

那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正在逼近的两个人同时停下脚步。

二哥猛地缩了回去，小六也退了两步，两人又退回了洞口附近。

二哥压着嗓子问了一句：“谁？”

远处没有任何回应，只有风穿过树梢的动静。

牛大器的后背紧贴着松树，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

他没有动，也没有回头，他察觉出来那个人，就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

他能感觉到，那人的视线正落在他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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