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天气突然变了。
刚刚还只是阴天,眨眼就下起了鹅毛大雪。
大片大片的雪花往下落,很快就把地上的脚印盖了一层白。
前山通往公社的小路上,杨宝森带着竹竿、铁墩三个人正急着赶路。
风雪太大,脚步声全都被风声盖住。
杨宝森走在最前面,一边走一边回头催。
“快点走!雪越下越大了!等雪把脚印全盖住还好,要是没盖干净,
屯里人发现人没了,顺着痕迹追上来,咱们谁都跑不掉!”
竹竿和铁墩没说话,闷头加快脚步。
他俩一人扛着一个昏迷的姑娘,走了快半个钟头,累得浑身发软。
铁墩实在扛不动了,先停了下来。
他把康秋棠轻轻靠在路边的松树上,弯着腰大口喘气。
他满身都是汗,胳膊酸得快要抬不起来。
竹竿也跟着把赵青禾放下,甩了甩发酸的胳膊,一屁股坐在雪地上。
竹竿喘匀了气,眼睛立刻不老实起来。
他的目光从赵青禾鼓囊囊的胸口滑到挺翘的屁股,越看越馋。
他舔了舔嘴,小声跟杨宝森说:“森哥,这赵青禾身段是真好。”
“扎大屁股翘,俺之前在公社食堂看见就惦记上了。”
“俺知道前面有个看青的窝棚,这大晚上也没人进山。”
“咱仨不如先去那窝棚把这俩丫头办了再去交差,神不知鬼不觉,谁也发现不了。”
铁墩一听这话,立马精神了,眼睛亮的吓人。
他盯着康秋棠的长腿,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
“森哥,这康秋棠的腿是真他娘的长,得有一米二,看着真馋人。”
“俺早就想试试,这么好看的腿缠到腰上到底啥滋味?”
竹竿看到铁墩哈喇子都流出来了,嘿嘿跟着笑:
“铁墩,俺早看出你惦记那双腿了,刚才扛着走的时候就一首盯着看。”
铁墩也不否认,用袖子擦掉嘴上的哈喇子,搓着手一脸着急。
“反正人都晕死了,啥都不知道,先痛快了再说。”
俩人色迷心窍,当场就想乱来。
杨宝森脸瞬间黑了,一脚踢开脚边的雪。
“你俩是不是找死?这俩丫头可是郑秉文点名要的!”
“郑秉文管着公社民兵队,手里有枪,心最狠!”
“咱们就是三个小人物,惹他?他弄死咱们跟踩死蚂蚁一样!”
“现在敢私自动手,耽误他的事,咱仨今晚就得扔山里喂狼!”
竹竿和铁墩一听郑秉文的名字,瞬间怂了,脸上的那点馋相也一下子全吓没了。
杨宝森看他俩老实了,才放缓语气。
“别急这一会儿,等咱们老老实实把人交给郑秉文,立了功。”
“别急这一会儿,等咱们老老实实把人交给郑秉文,立了功。”
“郑秉文用完人,这俩丫头最后还是会交给咱们处理。”
“到时候没人管没人问,找个僻静的地方,
你们想怎么折腾都行,不比在这大雪地里急这一会儿强?”
竹竿咂了咂嘴:“森哥你这话当真?”
杨宝森瞪了他一眼:“俺啥时候说话不算话?”
竹竿嘿嘿笑了两声,站起来重新把赵青禾扛上肩,铁墩也弯腰扛起康秋棠。
三人加快脚步,钻进大雪里往公社方向赶。
大雪不停落下,一点点盖住他们走过的痕迹。
另一边,红旗屯里己经入夜,雪越下越猛。
康春桃端着一只空钵子,往赵青禾家走去。
她是来给赵青禾送钵子的,之前妹妹去她家送饺子,提到晚上要和赵青禾一起喝酒。
她顺带来看看两个丫头别喝多了,闹出什么洋相来。
她站在赵青禾家大门口,喊了两声,院里没人答应。
她推开虚掩的大门,院子里非常安静,一点动静没有。
她又推开屋门,进屋一看,桌上还摆着两副碗筷。
半盘饺子剩在桌上,酒碗里还有酒,饭菜还是温的。
就是没看见两个丫头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