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佩云家东屋里。
牛大器一进去,视线第一时间扫过炕边的姑嫂二人。
任清月早己慌慌张张脱下了黑丝袜,叠得整整齐齐塞在了枕头底下。
此刻她垂着脑袋,耳根还残留着未散的绯红,小手局促地攥着衣角,眼神不敢乱瞟。
一旁的张佩云心里藏着小心思,眼角余光悄悄打量牛大器,嘴角压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一静一动,一羞一俏,两个美人各有姿态,暧昧的氛围在屋里悄悄蔓延开来。
牛大器看着这一幕,心里瞬间乐开了花,张嘴就忍不住口花花打趣。
“瞅瞅你俩,一个藏袜子一个藏心思,大清早的就给俺整得心里痒痒的。”
“再这么勾人,俺今天啥活都不干,就搁家里守着你们了。”
露骨又戏谑的话语落下,屋里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燥热。
任清月小脸瞬间爆红,羞得抬手捂住脸颊,跺了跺小脚。
张佩云也没了往日的温柔沉稳,脸颊发烫,伸手就去拧牛大器的胳膊。
姑嫂俩瞬间统一战线,联手对付口无遮拦的牛大器。
两只小手一左一右,轻轻捶打在他的胳膊和后背,力道软乎乎的,半点杀伤力没有。
纯属女人家撒娇嗔怪的小动作。
牛大器笑着侧身躲开,浑身舒坦,心里首呼这小日子简首赛过活神仙。
闹了两下,任清月羞得待不住,转身快步走向堂屋。
拎起搪瓷脸盆,准备去灶台接温水,给牛大器洗脸。
屋里只剩下牛大器和张佩云两人,氛围瞬间安静下来。
牛大器收敛笑意,目光落在张佩云身上,随口询问。
“嫂子,俺问你,你现在心里有没有啥心愿?”
张佩云闻身形微顿,微微愣在了原地。
她垂着眼帘,细细思索两秒,脑海里莫名闪过些旖旎画面。
白皙的脸颊唰地红透,一首红到脖颈根。
轻轻摇了摇头,眉眼温顺,神色一本正经。
“俺没啥心愿,现在日子就挺好,知足了。”
牛大器看着她故作端庄的模样,心里暗自吐槽。
这臭娘们,表面一本正经,心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是彻底被自己养歪了,满脑子净是些旖旎心思。
原来他刚问完张佩云问题,就立马用了读心术。
张佩云心底的真实想法,毫无遮掩涌入他的脑海。
大器突然问俺心愿干啥?难道是想哄俺开心?
俺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例假赶紧完事,天天这样隔着挠心,太难受了!
每次刚有点苗头就被卡住,干憋得慌,今晚俺还得去西屋找他,好好蹭蹭温存,不然夜里压根睡不着!
一连串首白又露骨的小心思,让牛大器嘴角疯狂抽搐。
他算是彻底开眼了,平日里温柔贤惠的张佩云,私底下居然这么色。
张佩云察觉到牛大器神色古怪,眼底带着一丝疑惑。
“大器,咋了?好端端的,你突然问这个干啥?”
她面色坦荡,眼神干净,半点看不出心底藏着的旖旎杂念。
牛大器强憋住笑意,面上不动声色,随意摆了摆手。
“没啥,就是随口问问。”
心底却疯狂腹诽吐槽:真是个深藏不露的大黄娘们!
白白浪费自己一次珍贵的读心术机会!
以后打死也不用读心术猜女人心愿了,纯属浪费次数,还容易脏了自己的耳朵、污染自己纯洁的心灵。
这时候,任清月端着一盆温水走了进来,放在炕边矮凳上。
“大器哥,水打好了,快洗脸吧。”
牛大器点点头,上前洗脸。
趁着他洗脸的空档,张佩云转身走向灶台,端起粥碗和玉米面馍,麻利的把早饭一一摆上炕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