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
白洁家屋里炭火燃得正旺,暖意盈满整间屋子。
西屋里头,陡然传出柳如烟又气又羞的怒骂声。
“牛大器!这就是你说让俺老老实实待在屋里不出门的法子?你要死啊!”
声音又娇又恼,带着十足的羞赧,却半点凶气都没有。
屋里动静闹腾了好一阵,下一秒,牛大器的身形仓促从西屋窜了出来。
像是被人赶出来似的,脚步轻快又狼狈。
紧跟着,一个枕头隔着门框狠狠砸了出来,首奔牛大器后背。
牛大器反应极快,反手稳稳接住飞来的枕头,嘴角挂着压不住的坏笑。
他轻轻一抛,首接把枕头扔回西屋炕头。
接着,他站在屋门口喊了一嗓子,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嫂子,这两天你就踏踏实实在屋里歇着,啥心也别操!”
话音落下,他轻轻拉上了西屋木门。
西屋炕上,柳如烟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头发微微散乱,眼神又羞又嗔,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被牛大器折腾一通,浑身的紧绷和连日的疲惫彻底散开。
她瘫软在热炕头上,连抬手骂人都没力气。
心里又气又甜,最后脑袋一歪,趴在炕上沉沉睡了过去。
一日的担惊受怕,这一刻终于彻底放松。
呼吸均匀,睡得格外踏实安稳。
牛大器确认西屋安静下来,转身走进东屋。
东屋里,火盆烧的旺,暖烘烘的热气扑面而来。
白洁正坐在炕边,轻轻拍着小家伙狗剩的后背,哄着孩子入睡。
听到脚步声,她抬眼望来,眼底带着几分嗔怪,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眉眼弯弯,没好气地白了牛大器一眼。
“你个臭家伙,就知道欺负如烟嫂子!”
声音轻柔,带着居家女人的温软,却藏着满满的打趣。
牛大器厚着脸皮凑上前,咧嘴嘿嘿一笑。
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嘴甜得很。
“哪能叫欺负,俺这是帮嫂子解乏呢!”
“她今天又是受惊又是奔波,身子骨早就累透了。”
“俺帮嫂子松快松快,才能踏踏实实在家躲灾啊。”
白洁被他歪理说得又气又笑,无奈摇了摇头。
手上依旧轻轻拍着狗剩,不敢惊动熟睡的孩子。
牛大器顺势凑近,目光落在灶台方向,喉结轻轻一动。
牛大器顺势凑近,目光落在灶台方向,喉结轻轻一动。
一副馋兮兮的模样,轻声开口询问。
“嫂子,今晚熬肉汤了没?俺这跑前跑后忙活一天,肚子早就空落落的。”
白洁闻,脸蛋瞬间红透,耳根都泛起热意,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吟。
“熬了,俺知道你今晚会过来,特意又炖了一钵子。”
牛大器眼睛瞬间一亮,满脸喜色。
还是白洁嫂子最疼自己,时时刻刻都惦记着他,怕他饿着。
他冲着白洁挑挑眉,脱了鞋,首接爬上炕,往白洁身边凑去。
夜色缓缓推移,转眼到了晚上九点。
牛大器慢悠悠地走出东屋,抹了把嘴巴,满脸满足。
他回头看一眼炕上,搂着狗剩沉沉睡去的白洁,咂了咂嘴,心里暗自感慨。
白洁嫂子熬肉汤的手艺是真没话说,他喝的饱饱的。
随即,他心里又默默盘算起来:天天喝肉汤,油水大,大人没事,小孩容易积火上火。
狗剩年纪小,经不起这么补。
他打算改天抽空去二道河子摸几条大鱼。
给白洁嫂子炖一锅鲜鱼汤,清淡滋补,大人小孩都适合。
既能解馋,又能养身子,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