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心术探进去,先接收到的一部分念头,叫牛大器很满意。
周建设确确实实被吓得不轻,心里己经拿定主意,以后再也不去招惹红旗屯的任何人。
之前还想着忍一忍,等牛大器放松警惕之后,再出手。
现在完全放弃了这个想法,只想远离牛大器这个傻子。
可当读到周建设后来的思绪,既让牛大器有些哭笑不得,
又让牛大器知道,周建设为什么会怀疑上他。
周建设当时在心里面暗自琢磨的是:
听今晚那个人说话的意思,牛大器也是他要护着的人。
那这么说,我之前在办公室里凭着奶腥味推断那人就是牛大器,完全是错的。
那个神秘人身上的奶腥味,跟我正月初一去红旗屯,
在牛大器身上闻到的奶腥味之所以会一样,只不过是个巧合罢了。
再说,整个公社谁不知道,牛大器叫狼王拍过脑袋,变成傻子。
傻子又怎么可能策划这么多事,出手杀人呢。
他身上有奶腥味,估计是在哪个寡妇家蹭上的,
红旗屯寡妇带孩子的不止一个,蹭上奶味儿也不稀奇。
往后我就老老实实,不去沾红旗屯的事,免得把自己小命搭进去。
读到这里,牛大器摇了摇头,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贪吃害死人,以后自己可得多加留心,不能再把奶渍蹭到身上。
他倒是没什么好怕的,反正脸皮厚,在外人眼里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可白洁嫂子一个寡妇,还带着狗剩过日子,在屯子里本就容易遭人闲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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