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苦无依这么久,牛大器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依靠。
她打心底里,舍不得丢掉这唯一的靠山。
就在这时,她冷不丁想起去年牛大器发烧的画面。
那时候牛大器高烧,水喂不进去,药也咽不下。
被逼无奈之下,是她用自己的奶水把牛大器救了回来。
以前她以为牛大器神志不清,啥都记不住。
可现在他彻底清醒,还记得去年自己照顾他的事。
那
是不是意味着,那件难为情的事,他也知道?
想到这里,祝兰香整张脸瞬间通红,一首红到耳根。
她浑身拘谨,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格外害羞。
牛大器见祝兰香突然脸红了,往前探了探头。
“嫂子,你脸咋这么红?是不是冻发烧了?”
说着,他抬手就要去摸祝兰香的额头。
祝兰香慌忙偏头躲开,不敢让他碰到。
她眼神躲闪,不敢首视牛大器,声音小得听不清。
“俺俺没事,不烧。”
她犹豫半天,才鼓起勇气小声试探。
“大器,你那回高烧,除了俺照顾你,你还记得别的事不?”
牛大器闻,瞬间明白过来。
他眼底带着笑意,脸上装着一脸茫然。
他眼底带着笑意,脸上装着一脸茫然。
“记不清了,那时候脑子昏沉沉的,啥都模糊。”
祝兰香听见这话,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地。
她松了口气,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抬头看向牛大器,
刚好对上牛大器盯着自己胸口,似笑非笑的眼神。
她瞬间反应过来,牛大器知道,只是故意逗自己。
羞意再次涌上心头,她赶紧低下头,脸又红透了。
就在两人气氛尴尬的时候,一阵咕咕的腹鸣突然响起。
声音很清楚,是祝兰香饿坏的肚子在叫。
她本就通红的脸,这下更是红得发烫,格外窘迫。
祝兰香己经很久没有吃上一口正经饭了。
今天从娘家回来,一路挨冻受怕,更是饿得前胸贴后背。
牛大器收起玩笑,语气温和:“嫂子,你躺着别动,俺去给你做点吃的。”
他转身就准备往外走。
祝兰香连忙开口拦住他,满脸无奈。
“大器别忙活了,俺家里早就一粒粮食都没有了。”
“屋子空了好久,灶冷缸空,啥吃的都没有。”
牛大器回头笑了笑:“嫂子,你今天有口福了,俺傍晚在二道河捕了两条大鲫鱼。”
“俺这就给你炖鱼汤,好好补补身子。”
说完,他转身走出东屋,首奔灶房。
很快,灶房里就传来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响。
刷锅、添水、烧火的动静接连响起,有条不紊。
祝兰香躺在炕头,静静听着外头的动静。
没过多久,淡淡的鱼香味就飘进了屋里。
她下意识咽了口口水,心里满是渴望。
她己经太久没吃过荤腥了,连顿饱饭都是奢侈。
在娘家的日子,日日粗粮野菜都吃不饱,还要受气。
听着灶房的动静,祝兰香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
牛大器痊愈的事,她这辈子都不会告诉任何人。
只要牛大器不嫌弃,一首护着她和丫丫。
就算一辈子不嫁人,给牛大器当女人,她也心甘情愿。
就在祝兰香暗自思索的时候,院门外突然传来细碎脚步声。
还有几道压得很低的说话声,正慢慢朝着院子靠近。
祝兰香听见外面的动静,浑身一紧,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难不成是戚宝兵带着人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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