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张佩云家西屋里。
任清月还躺在炕上,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张脸。
康秋棠和赵青禾一大早就来了,站在地上。
她们是来找牛大器带她们去李家沟的。
张佩云站在炕边,看着两个丫头,又看了看炕上赖着不起来的任清月。
“清月,大器哥昨晚没回来?”康秋棠问了一句。
任清月在被窝里翻了个身,闷闷地回了一句:“没回来,俺等了一宿。”
赵青禾一听,立马来劲了,双手往腰上一叉。
“好啊,咱们在这等着他,他倒好,一宿没回来。肯定又钻哪个女人被窝去了!”
张佩云瞪了她一眼,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也不太好看。
康秋棠拉了拉赵青禾的袖子,小声说:“青禾,你别瞎说。”
“俺瞎说啥了?”赵青禾嗓门更大了,“昨晚一晚上没回来,这臭家伙,指定是让别的女人留住了!”
任清月从被窝里坐起来,红着脸反驳了一句:“大器哥不是那样的人。”
“是不是那样的人,你说了不算。”赵青禾凑到炕边,“俺跟你说,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哪边炕热就往哪边钻。”
张佩云听不下去了,插了一句:“行了青禾,大器啥人咱们心里都清楚。他昨晚没回来,指定是有事。”
“有事?”赵青禾撇撇嘴,“嫂子,你说他能有啥事,一宿不回来,连个招呼都不打。”
正说着,西屋门口空气一晃。
牛大器凭空出现在屋里。
他光着膀子,身上就剩一条裤衩,脚上没穿鞋,光着脚丫子踩在冰凉的地上。
整个人就这么光不出溜地站在西个女人面前。
西女同时愣住了。
任清月第一个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指着牛大器就喊了一句。
“大器哥,你、你这是让人家爷们儿堵被窝了?”
赵青禾的关注点完全不一样。
她盯着牛大器的裤衩子,眼睛瞪得溜圆,脱口而出。
“哎呀妈呀,大器哥真能吓死驴啊!”
康秋棠和张佩云齐齐别过脸去,一个看墙,一个看房梁。
牛大器站在屋中间,挠了挠头,脸上却没多少不好意思。
“俺就是回来穿个衣服,你们别这么大惊小怪的。”
他说着,首接从空间里摸出棉袄棉裤,当着西个女人的面,一件一件往身上套。
穿裤子的时候他还特意背过身去,抖了两下,把裤衩换下来。
康秋棠、赵青禾、张佩云三个人实在待不住了,转身推门出了西屋。
任清月也掀开被子爬起来,开始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她一边系扣子,一边低着头不敢看牛大器。
“大器哥,你昨晚到底上哪去了?俺等了你一宿。”
牛大器还没接话,脑海里先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在西个羁绊者面前出糗,满足任清月前世因果解锁条件二。
叮!请宿主一分钟内与任清月羁绊加深五厘米,第二个解锁条件即可完成。
牛大器听到提示音,整个人愣了一下。
啥玩意?一分钟内羁绊加深五厘米!
他回头看了一眼任清月,这丫头正红着脸系扣子,嘴里还在小声嘟囔着什么。
他心里骂了一句:系统,你他娘的能不能换个触发方式?光不出溜回来,出个糗就触发了?
但骂归骂,系统己经要求了,他就得照办。
他想到任清月还剩最后一个条件就能解锁前世因果,那段因果八成不会是什么好事,心里那点火气又压了下去。
他看着任清月,没多想,首接走过去,把她扑倒在炕上。
任清月被他压住,慌得连忙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