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到一半,白岁岁突然回头又看了一眼,见杨祈安仍旧闭着双眼这才放心的转过来继续脱着丧服。
半湿状态下的衣服黏糊糊的特别难脱,加上女装一向比较繁杂,白岁岁捣鼓了许久才勉强将上半身的衣服扒下来。
谁也没有想到,此时床上本该昏睡着的杨祈安突然眼皮微微颤动,然后无声地睁开了双眼。
杨祈安睁开眼看着屋顶便知道是白岁岁带他回了木屋,此时外面大雨哗啦啦的下着,天色阴沉沉的导致房间里也尤为昏暗。
突然他听到白岁岁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杨祈安赶忙转过头去察看。
恰巧此时一道粗壮的闪电在空中闪过,照耀得整个屋里一下就明亮了起来。
杨祈安转过头便看见了白岁岁半裸的后背,他立马闭上双眼将头转回去。
可刚刚看到的场景却一直在杨祈安脑海里闪现:白岁岁衣衫半褪,悉数堆在腰间。后背光滑无暇,被墨黑色的头发遮挡了大半,只隐约露出了好看的蝴蝶骨和莹润的肩头。
杨祈安憔悴暗黄的脸上竟飞上了一抹薄红,他死死闭着双眼让自己不要像个登徒子一般去回想刚刚的场景,甚至为自己的心思暗暗骂道:“岁岁还小呢!”
但近段时间来来日的打击使他没有注意到,白岁岁头顶上的圆珠子越来越多,身量也渐渐长开了。现在的白岁岁也已经快到了人类女子的及笄之年,看起来和宁甜甜的年纪差不多。
好一会儿过去,白岁岁那边才终于将湿衣服换下来,又穿上了自己平时的白衣,然后她转过身走到床边。
杨祈安听到白岁岁走过来的脚步声一动不敢动,只是紧紧地将双眼闭住。
“嗳!这脸怎么这么红!”白岁岁站在床边观察着杨祈安的脸色,小声地自自语道:“难道是发烧了?”
她立马在床边半蹲下来,翻开杨祈安的右手严肃地为他摸脉。
‘果然是发烧了!’白岁岁心里暗暗想到,然后起身将他的右手放回被窝,又仔细的捻紧被角,便转身打开房门沿着屋檐下向药房走去。
在白岁岁打开房门那一刻,杨祈安就睁开了眼睛。
他微微仰头朝房门处看去,只看到了白岁岁飘扬起来的白色裙角和迅速被关紧的房门。
杨祈安伸手将被子掀开一角,脸忍不住更红了,他自己都感觉浑身像被烧了起来一般。
他捏着被角在房间里搜寻着,终于在一处墙角看到了自己被揉成一团的丧服,再看看火堆旁白岁岁换下来的丧服也是如此皱巴巴地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杨祈安忍不住扶额,他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然后赤脚走下去。一手紧紧地提着被子,另一只手忙碌起来。
他单手搭出一个简易的木架子,然后将他和白岁岁的衣服一件件挂上去,轻轻地拍掉上面的泥泞。
拿起白岁岁的肚兜和亵裤时,杨祈安的脸更是红得像个煮熟的虾子,但他还是故作镇静地将它们挂好,然后用白岁岁的外衣严严实实的盖上。
做好这一切后,他才双手抱着被子将自己裹好坐在火堆旁的小凳子上,一个人落寞地发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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