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祈安纳闷儿的看向白岁岁,心里想着:‘这小孩儿平时没心没肺,好吃又好睡的,今晚这是怎么了?’
见白岁岁迟迟没有下文,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杨祈安开口追问道:“今日比试不是赢了吗!怎么看你还闷闷不乐呢?”
白岁岁没有马上接话,她耷拉着小脸伸出右手食指指向前方的屋顶。手指轻翻,只见前方一块瓦片啪的一声翻了个面,而后她手指回正,那块摇摇晃晃的瓦片又是啪的一声准确落回了原位。
‘原来这声音是岁岁搞出来的啊,看她今晚是心情不佳呢!’
杨祈安见此从背后抽出长剑,用剑尖挑起一块瓦片,却不料力度掌握不稳,那瓦片蹦的老高然后落下来唰唰唰的就往屋顶边缘滑落而去。
白岁岁伸手施法将就快落下去的瓦片移回了原位。
“还是岁岁厉害。”杨祈安收起长剑,语义双关的说道。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故意的!”白岁岁安静了几秒,如实说道。
“嘿嘿…”杨祈安打着哈哈:“所以岁岁厉害啊。”
白岁岁转头瞪了杨祈安一眼,随后叹了口气小声说道:“今日三场比赛皆是基础,李会长也说得不错,基础稳固方能救人。”她有些失望道:“我虽然赢了,但是感觉仍旧不会有太多人信任我的医术。但是世人大多哗众取宠、以貌取人,他们只会觉得治好了怪症才能被称为大夫,只有中年甚至老年男子才能被叫做神医。”
听见白岁岁敞开心扉同自己诉说,杨祈安欣慰地笑了笑。他伸手摸了摸白岁岁毛茸茸的脑袋,细心安抚道:“岁岁,不要太在意世人的想法。你看看我、阿娘,还有花娴儿和董仁礼都是无比相信你的;还有今日你比赛获胜李会长邀请你去京城医会,这也是对你医术的认可;还有今日酒楼遇到的那对兄妹,他们对你也是抱有信任的,明日不是还要去给那女子看诊吗?”
“可是也不到十个人而已,天下千千万万那么多人呢!他们都觉得我不过一个黄毛丫头而已…”白岁岁低头涩声道。
杨祈安听完白岁岁的话继续温声道:“万丈高楼平地起,不论是想做成何事,又或是想成为何种人,都得从低处做起。岁岁想要世人都认可你,那么今日有一个,明日再一个,加上百姓之间口口相传,最后便能得偿所愿了。”
白岁岁有些怔愣的看着杨祈安的脸,耳边除了徐徐的风声就满是他的温细语。她有些呆愣的想着:‘杨祈安说的有道理。’
白岁岁听完想通之后,朝着杨祈安歪头咧嘴一笑,声音微微上扬道:“嗯嗯!等我治了更多的病人,人们自然也就相信我的医术了!”
杨祈安见她脸上重新扬起笑容,也下意识的跟着笑了,随后一脸真诚地看向白岁岁的双眼,一字一句道:“岁岁一定能做到的!”
话音刚落,杨祈安就看见白岁岁噌得站起来,脚尖在屋脊上轻轻一蹬便飞向空中,然后缓缓落在地面上。杨祈安赶忙施展轻功下了屋顶,他站在白岁岁身前询问道:“怎么突然下来了?”
“我得去看看医书中关于痴傻之症的记载!”白岁岁语速急切的说道,说完便翻腾着小短腿向屋里跑去,留杨祈安一个人站在原地。
杨祈安无奈一笑,喃喃着向东厢房走去。
“这小孩儿,用完了就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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