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萧琦心中已有猜想,但她仍旧无法接受。
萧琦顺着椅子滑坐到地上,连白岁岁都没来得及拉住她,杨祈安赶紧跪着走过去双手扶住萧琦的肩膀。
“这是…”萧琦仍旧不敢相信的问道。
“是阿爹和大哥的骨灰。”
杨祈安哽咽着回答道:“阿娘,对不起!我没能将阿爹和大哥活着带回来。”
萧琦早在听到‘骨灰’二字时,就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耳中如蜂鸣一般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见。
她双眼泛红盛满了泪珠,跪坐在包袱旁边,伸出手颤抖着朝两个木盒摸去。
小荷站在一旁看到此景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大竹的蒜头鼻也变得通红。
白岁岁更是心里泛酸,吸溜着鼻涕却流下两行泪珠。
“夫君…愿平…”萧琦嘴里不住地喃喃着,右手不受控制的轻颤着在两个木盒之间来回摩挲,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滴滴滑落下来,晕湿了顶层的几张信纸。
“哼——哼——”萧琦的呼吸突然间急促起来。
“阿娘!阿娘!”杨祈安最先察觉到萧琦的异样,他连忙急促地呼喊着:“岁岁,快来看看阿娘这是怎么了?”
白岁岁立马拉开碍事的椅子,在萧琦身侧蹲下来准备给她把脉。但是萧琦仍旧固执地将手覆在木盒之上,死活不愿意挪开一丝一毫。
“萧姨,手给我!”白岁岁大声地唤着,但是萧琦依旧死死地攥着木盒。
看着萧琦已经完全沦陷于悲痛之中,面色苍白得可怕,情急之下白岁岁只得施法使她陷入沉睡之中。
杨祈安看见一丝淡淡的绿光从白岁岁的指尖飞入萧琦的额头,然后萧琦就突然闭眼歪头倒在了自己的怀里。
白岁岁见萧琦昏睡过去,加快语速安排道:“杨祈安,将萧姨送回屋;小荷和我们一起,大竹去把骨灰和信纸收好。”
杨祈安打横抱起萧琦就大步朝着主屋走去,白岁岁背着药箱和小荷小跑着跟在身后,四人一起进了主屋。
白岁岁侧坐在床边拧着眉为萧琦把脉,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白岁岁的秀眉越拧越紧。
“岁岁,怎么样了?”这还是杨祈安第一次见她如此严肃的模样,忍不住着急地询问道。
白岁岁没有回答,收回手看向小荷询问道:“小荷,之前我们带回来的梅子酒萧姨放在哪?去拿来现在就给萧姨喂下去。”
小荷点点头便转身去梳妆桌那边翻找起来。
“别担心。”白岁岁站起来拉过杨祈安的手安慰道:“我不会让萧姨有事的。”
杨祈安看着眼前这个身高才堪堪到自己胸口的女孩满脸坚毅,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白岁岁毛茸茸的发顶,点点头轻声道:
“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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