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在游着金鱼的水池面上映照出鱼鳞般的碎光。墨子阁
两个人的剪影
“这本书怎么被撕碎了?”
谢塔说这句话的声音淡而自然,
似乎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你有想过”白柳侧过头,望着谢塔的侧脸,“离开这里吗?”
谢塔转头过去平视白柳的眼睛:“我离开不了的。”
“这是神绑在我身上的傀儡线。”
白柳注视着谢塔:“合格的邪神?”
谢塔静了一会儿:“我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我蒙着一层白布,不能动,然后有个人会每天来看我,问我愿不愿意做邪神。”
白柳问:“为什么你不愿意做邪神?”
谢塔顿了顿:“因为我无法理解。”
“每个来神社这里见我的祭品,能让我从沉睡中睁开眼睛的,都拥有了极致痛苦的欲望。”
“但我没有实现人愿望的能力,只有真正的邪神才有。”
“如果这些祭品的痛
“神总是和我说,痛苦让灵魂更有价值,我需要痛苦的雕琢。”
“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不会放弃这个欲望吗?”
白柳顿了顿,语气浅淡:“可能是因为放弃这个人带来的痛苦,比放弃得到这个人带来的痛苦更加强烈吧。”
谢塔一静。
。”
!”
谢
谢塔长睫微微颤抖:“嗯。”
白柳语气平淡:“那我明晚会来的。”
当白柳推开神社的门,消失在谢塔视线的一瞬间,被傀
!天都快亮了!”
?”苍太一想到小葵口中说的种种场景,已经焦虑得开始觉得骨头痛了。
“你是侍从,不用太担心。”
明明马上就要被那些
“对了,明晚我还要闯一次神社偷钥匙。”白柳闭着眼睛突然开口,“神社那边的黑狗怨灵认主,我需要有小葵味道的东西,你有偷小葵的衣服带回来吗?”
苍太一拍脑门,恍然道:“差点忘了,我带回来了!”
然后等苍太反应过来,大惊失色:“什么!你明晚还要偷钥匙去后山的神社!”
“嗯。”
第二晚。
苍太正在帮白柳肩膀上缠绷带,绑带一缠上去就渗血,看得苍太又是担忧又是害怕,开口的声音都带了哭腔:“北原家实在是太过分了!
“去。”白柳简意赅。
一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