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太子府温馨的一幕,另一座大殿,一众官员却是焦头烂额。
“眼下该如何是好?皇城司到处抓人,再这么下去……”
“不错!皇城司所谓抓捕贪官根本就是一个幌子,分明就是在故意排除异已,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
大厅中吵吵一片,只因为这段时间,皇城司的动作太大了。
短短时间,便抓获了不知多少人,让在场众人无不提心吊胆,生怕哪天屠刀便落到自已的头上。
“顾大人,你是刑部尚书,皇城司如此肆意妄为,刑部不能不管……”
为首官员中,其中一人正是刑部尚书顾正德,此刻他脸色也很是难看,口中道:“诸位大人,皇城司直接受命于上面,本官亦无可奈何……”
“那怎么办?难道就任由着越王府那个纨绔胡作非为?”
“不错!那个纨绔世子分明在借题发挥,排除异已,拿我等开刀……”
此刻能够站在这座大殿中的人,都是朝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虽然暂时还未真正受到波及,但他们下面不少人,都已经被牵连。
再这么下去,很快就是他们,他们岂能不急。
有人问:“右相大人是何意思?皇城司肆意妄为,整个朝堂人心惶惶,还请右相为大家做主……”
顾正德身旁,礼部侍郎江正业开口道:“诸位大人,右相正在为此事忧心,但奈何,朱雀指挥使听命于太子殿下,右相也无法干涉……”
“刑部管不了,右相也管不了,难道……”
众官员叽叽喳喳,显然都坐不住了。
江正业见状随即又道:“诸位大人稍安勿躁,虽然刑部和右相管不了,但还有陛下。”
“皇城司真若借此排除异已,想来陛下定然不会坐视……”
“……”
“不错!大家一起上书,联名弹劾那个纨绔世子。”
“……”
大殿中,众官员陆续退去,只剩下为首几人。
顾正德这时看向了江正业,口中问道:“江大人,上书弹劾,这就是右相的意思?”
江正业没答反问:“顾大人以为呢?”
顾正德道:“即便发动再多的人弹劾也是枉然,陛下多半不会理会……”
江正业问:“为何?”
顾正德道:“自太子掌权,新城重启成功,宝钞也已经稳定,局势好运,陛下不可能因为弹劾就如何。”
江正业点头,“顾大人心思剔透,右相也是这个意思。”
顾正德问:“既然如此,那……”
江正业笑笑,“弹劾是必然,不管有没有用。”
顾正德眼眸深邃,“也就是说,右相有主意了?不知……”
江正业笑道:“顾大人不是说了嘛!局势好转,陛下便不会轻易制止,既然如此,那便不能让它好转……”
这!
顾正德面色一僵,“江大人的意思,莫非是……”
“可新城和宝钞,都是太子一把抓,我们根本插不上手,而且,就算能插上手,这个节骨眼,一旦被查,便是犯天下之大不韪……”
江正业道:“顾大人误会了,新城好转,宝钞稳定,也是右相乐于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