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三刀震惊万分,头发根瞬间炸起。
他的刀是精钢锻造,锋利异常,可吹毛断发。
刚才这一刀用了九成力,就是一头牛也能劈个半死。
竟不能伤眼前的女人分毫。
他不信邪,第二刀泰山压顶,朝姒白头顶劈来。
姒白右手握住刀锋,用力一掰。
咔的一声。
刀身竟然从中间断开!
“你他娘的是什么怪物?”
冯三刀吓得调转马头就要跑。
可姒白已经一掌拍出。
不是拍向冯三刀。
而是拍向其坐骑的腹部。
噗!
五指直接洞穿马腹。
鲜血喷涌。
战马一声哀鸣,四蹄一软,轰然倒地。
冯三刀被甩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连续滚出数米,满脸是被碎石划伤的血痕。
他忍着剧痛,一骨碌爬起来,胸中升起一股血涌。
奋力冲向姒白,手持半截刀身,自下而上斜撩,打掉了姒白的斗笠。
黑纱飘落。
她那张苍白绝美的脸,暴露在夕阳下。
冯三刀看清她的模样后。
脸色瞬间惨白,浑身一僵,不敢再往前一步。
“你……你怎么和庙里的白将军长得一样?
不对,你头发是黑的。”
冯三刀正在迟疑间,姒白快步走到他面前。
“你到底是谁!”
冯三刀感受到一股极大的压迫感,下意识后退。
眼神里的暴戾荡然无存,只剩下恐惧,转身便跑。
姒白抬起手,一掌击穿了他的胸膛。
另两个马匪正在与陈望北游斗,冷不防被小灰从空中俯冲袭扰,打的心惊胆战。
又看到冯三刀被一个女人放倒,已经无心恋战,正考虑要不要开溜。
陈望北也不跟他们客气,疾风九剑如泼墨般挥出。
两个马匪还没来得及逃走,就被挑翻在地。
另一边,那个叫赵黑塔的壮汉已经看傻了。
他本来想从后面偷袭姒白。
可见冯三刀一刀砍不动对方,又见姒白徒手穿透马腹,哪还敢上前?
“这是妖……妖怪!”
赵黑塔大叫一声。
他调转马头就想跑。
陈望北早有防备。
陈望北早有防备。
一柄飞刀从他手中射出。
嗖!
飞刀破空。
赵黑塔侧身一躲。
飞刀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只划开了一道血口。
可就是这一停顿。
姒白已经追了上来。
她一把抓住赵黑塔的马尾。
那匹战马依旧拼命往前冲。
可姒白脚下像生了根。
马蹄在地上刨出两道深痕。
竟没能把她拖动半步。
赵黑塔回头一看,吓得脸色铁青。
姒白双手发力,整匹马被她硬生生掀翻在地。
咔嚓一声,马颈断裂,瞬间没了呼吸。
赵黑塔从马背上摔下来。
还没爬起身,姒白一脚踩住他的胸口。
咔嚓!
胸骨碎裂。
赵黑塔双眼凸起,张口喷出一口血。
挣扎两下,便没了动静。
那满脸麻子的马匪见两个头领一死一残,早就吓破了胆。
“跑!快跑!
点子扎手,回去叫人!”
他一边喊,一边挥刀砍向苏晚。
苏晚侧头避开。
反手一刀。
那人握刀的手臂飞了出去,惨叫着摔下马。
苏晚再补一刀,那人瞬间安静下来。
剩下的马匪群龙无首,阵型彻底乱了。
他们平日里打家劫舍,仗着马快刀利,来去如风,无人可挡。
在凤凰岭一带称王称霸。
可今天,他们撞上了几个硬骨头。
陈望北,顾清微,苏晚,一个比一个厉害。
最可怕的还是那个戴斗笠的青衣女子。
刀砍不伤,力大无穷。
一掌便能贯穿马腹,这根本不是人啊。
“分头跑!回寨子报信!”
三个马匪趁着混乱,拼命抽打坐骑,三人朝不同方向逃去。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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