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以前村里招待行脚商的两间屋子,虽然简陋,但能住人。
马先牵到马棚,我让人准备些草料。”
陈望北拱手道:
“多谢罗村长。”
罗振山摆摆手,“我们应该谢谢你。”
陈望北看了一眼姒白,低声对罗村长道。
“罗村长,有一件事跟您说下。
这是我妹子小白,小时候发高热,烧坏了脑子。
不爱说话,怕见生人,从小只听我一个人的话。
一会让她回房待着就行,就不用占席位了。”
罗振山看了一眼姒白。
姒白背着竹筐,低着头,站得笔直。
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上去木呆呆的。
确实有些古怪。
但罗振山没有多问。
这些年兵荒马乱,家破人亡、受伤落下残疾的人太多。
谁家还没点不愿提的难处?
“行,宴席过后,我让人做一些吃食单独送去。”
罗村长点点头。
“多谢村长。”
“陈大哥,一会你们慢慢吃,我就不去了,小白有我照顾就行。”
顾清微对众人说道。
“那就辛苦清微妹子了。”
陈望北将顾清微和姒白带到后院屋内。
“今晚待在这里,躺着别动。
“今晚待在这里,躺着别动。
有人靠近院子,不许动,不许伤人。”
陈望北指着床铺道。
姒白缓缓点头,和衣而卧,一动不动。
“有我在,你放心就是。
今晚我和姒白一屋。”
顾清微对陈望北二人笑了笑。
苏晚自然知道顾清微什么意思,看了一眼陈望北,默不作声。
“好,有劳道长了。
小灰也劳烦你代为照顾片刻。”
陈望北将小灰留在屋内。
和苏晚刚回到前院,就闻到一股肉香。
陈望北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咕作响。
到现在晚饭还没吃呢。
龙首村上下确实热情。
村民们杀了一只鸡,用一些山珍、鹿茸,炖了一大锅鸡汤。
又拿出腊肉、野菜、粗粮饼和几坛自酿米酒。
院中摆起几张木桌。
罗村长请来村中四名族老。
一个面如满月,皮肤白皙的少女跟在罗村长身后。
此女正是罗村长的孙女,罗青禾。
还有七八个常年带队巡山的青壮。
罗村长对陈望北一一介绍众人,便纷纷落座,宴席开始。
罗振山端起酒碗,先敬陈望北。
“陈壮士,冯三刀这伙人,可把我们凤凰岭十里八村害苦了。
今日你替我们除了害,报了仇。
我先敬你一碗,还有你旁边这位。。。”
罗村长还不确定苏晚是陈望北什么人。
“是贱内苏氏。”
“原来是苏女侠,这碗敬二位伉俪!”
苏晚一听陈望北说自己是她贱内,心跳乱了一拍,耳尖发烫。
可此时又不能当众反驳拆台,只能隐忍。
配合陈望北露出招牌式微笑。
陈望北、苏晚起身端起酒碗回敬,“罗村长客气了,我们也是被逼无奈。
既然他们半路打劫,我总不能伸着脖子挨宰吧。”
罗振山哈哈一笑,竖起大拇指。
“说得好!乱世中,谁有本事谁就是这个。”
罗青禾随后起身,也端起酒碗,对陈望北盈盈一拜,眸光潋滟。
“陈大哥,小妹平素最敬佩英雄豪杰,今日陈大哥为乡民除害,小妹敬你一碗!”
说罢一饮而尽,脸颊微微泛起红晕。
陈望北回敬一碗:“青禾妹子过奖了。”
旁边一名白发族老摇头道:
“有本事还不算什么。
这年头有本事的人多了,能为民除害的可不多。”
他看了陈望北一眼。
“陈壮士带着货物,还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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