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又去了布行。
买了粗麻布、细棉布。
按尺寸买了二十双布鞋,还有剪刀、针线、铜镜等等女子常用的东西。
罗青禾将东西包好,放在骡子背上。
“陈大哥,你在山谷里的家眷都是女人吗?
到底还有多少人啊?”
她见陈望北买的东西几乎都是女子所用之物,所以有此一问。
“很多。
我那些姐妹们啊,逃难路上遇到兵匪,不是死老爹就是死夫君、弟兄、儿子。
到了山谷就剩我一个男人了。”
罗青禾恍然道:“她们好可怜。”
之后,陈望北在杂货市场又买了十来个陶罐、两个大铁锅、六把菜刀。
再来到粮铺,购买了白面、粟米、糙米。
糖炒栗子、芝麻糖、腌梅子、山楂条等零嘴,买了满满三大包,花了七百多文。
最后,陈望北又去了盐行。
他没有去正街黑虎寨的盐仓。
而是在一处后巷铺子里,买下五百斤粗盐。
这批盐成色不好,可胜在便宜。
二十八文一斤,五百斤一共十四两银子。
那店主见陈望北是外地人,说三十五文一斤。
当财陈望北拿出黑虎寨令牌,店主立刻变了一副嘴脸,一脸谄媚。
而且主动把价格降到二十八文一斤。
他看陈望北一次买得多,还送了两个结实的麻袋。
罗青禾张大嘴巴。
“五百斤?买这么多。”
“五百斤?买这么多。”
陈望北笑道:
“其中一部分是给你们村提炼细盐用的。
剩下的带回山谷,腌肉、制药、做香皂。”
这半日下来。
总共花了五十两六钱银子。
陈望北摸着剩下的银子,心里有些感慨。
一百两看着不少。
可经不住养活的人多啊,在山谷里还不明显。
但是如果来日带着三十女眷在镇上定居。
先不算买房置地的钱。
衣食住行,样样都要花钱。
再加上以后有了孩子,请奶妈,丫鬟婆子的链条反应。
需要的财物,人力,想想就头皮发麻。
就自己这拖家带口的,怎么着也得在镇郊整个三进的四合院。
或者自给型庄园才行啊。
住宅占地面积不能太小,起码两亩地起步。
总花费至少要五百到八百两银子。
这还没算雇佣人、家丁等费用。
所以别说给屠娇娇治病挣300两,就是再有300两也不够用啊。
以后来钱的渠道要多点开花。
不能只靠山货、香皂、草纸,蜡烛。
还要向餐饮业拓展。
毕竟民以食为天。
慢慢来吧,一口吃不了胖子。
龙首村村口。
罗青禾先一步回到村中告知罗村长,陈望北回来了。
所以罗村长带着几个村民等着。
远远看到几辆驴骡车,还有陈望北几人的身影,罗村长连忙迎上来。
“大侄子!你们可算回来了。”
陈望北跳下马,笑道:
“罗叔,答应你的粗盐,我给你带回来了。”
他解开车上麻袋。
五百斤粗盐,整整十袋。
村民们围上来一看,眼睛都直了。
如今是乱世,盐价日日攀升,物价很不稳定。
龙首村靠山,平日里买盐不但贵,还常常买到掺沙子的劣盐。
罗振山伸手抓起一把粗盐,在掌心搓了搓。
“这么多盐……这得花多少银子?”
“叔,咱们之间不扯这个。
咱们进村,我马上演示细盐提炼之法。”
说罢,陈望北回到罗村长家。
罗村长屏退闲杂人等,屋里只留下陈望北、顾清微、姒白和罗村长爷俩。
陈望北备好陶罐、草木灰水。
一边演示,一边讲解如何过滤,如何提纯盐水,再熬多久析出盐晶。
流程走一遍,花了两个多小时。
罗村长颤抖着手,从锅底捏起一把白如雪,细如沙的细盐,眼中老泪纵横。
激动地握着陈望北的手。
“大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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