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你在一起,只会消磨斗志。”
陈望北还没说话,苏晚已经放下筷子。
“飞廉,你今日话太多了。”
飞廉没有退让。
“堂主,我只是替你不值。
我跟了你十几年。
我知道你是怎样的人,也知道你要走什么路。
你不能为了这个人,困在这座山谷里。”
苏晚看着他。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困在山谷里?”
飞廉一怔。
苏晚继续道:“他与我是生死之交,与你一样,是我最信任的人。
我们八百多人的粮草银钱,都要靠他来运作。
不可造次,坐下。”
破军一直没有说话,他一把将飞廉拉回座位,“堂主说得有理。
现在咱们缺的不是能打的武将。
而是军需官。”
飞廉脸色更加难看。
他知道破军说的是事实,可他就是不甘心。
苏晚忽然夹起一块鹿肉,塞进陈望北碗里。
“吃饭,别理他。”
陈望北会心一笑,“还是夫人疼我。”
苏晚脸颊微红,垂眸不语,也不否认。
飞廉看得眼皮直跳。
他猛地放下筷子,站起身。
“陈望北!出来跟我比一场。
你若能赢我,我便服你。”
陈望北慢条斯理地放下碗。
“你想比什么?”
飞廉沉声道:“比武艺。
你赢了,我就叫你一声姐夫。
你若输了,以后离堂主远一点。”
苏晚拍了一下石桌。
“飞廉!你好大胆!
把我当什么?你们比武的赌注吗?”
飞廉脸色一僵,他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但此刻,他不愿低头。
“堂主,我不是那个意思。”
破军放下筷子对陈望北说道。
“你别介意,他就是直来直去的性子,没什么坏心思。
堂主身边都是武艺高强的人,他想看看你是不是。”
陈望北点点头,“这样吧,我有两个手下,身手不错。
陈望北点点头,“这样吧,我有两个手下,身手不错。
你若能赢了他们,我就承认你比我厉害。
咱们也不会伤了和气。”
飞廉皱眉:“你想让手下替你出战?”
陈望北点头。
“怎么,不行吗?”
飞廉冷笑。
“你的手下?
这山谷里都是女子,你不会是想让女人跟我打吧?”
陈望北往不远处指了指。
阿丑正蹲在洞外,抱着半块烤鱼啃得起劲。
“他叫阿丑,是迎你们进山谷的野人一族,力大无穷。”
飞廉看了阿丑一眼。
阿丑个头虽高,却带着几分憨态。
飞廉没放在心上,这东西看着唬人,但也不能算是人吧。
“还有一个呢?”
陈望北指向身后的姒白。
“她叫姒白,我的贴身护卫。”
飞廉扫了姒白一眼。
见她身形纤细,容貌清秀。
只是模样呆呆的,气息若有若无,顿时嗤笑一声。
“你果然只会躲在女人身后。
行,我跟她打。
如果我赢了,你以后离堂主远点。”
苏晚脸色不悦道。
“飞廉,你够了。”
陈望北却抬起手,“夫人别急。”
他看向飞廉。
“你若能让姒白后退三步,或者在她身上留下伤痕。
我就答应你,不再主动纠缠苏晚。”
飞廉眼中一亮。
“此话当真?”
“当真。”
“但你若做不到呢?”
飞廉咬牙道:
“我若是输了,跪下向你赔礼。
今后教内供给线的事,我听你调派。”
“好,你若输了,还要跪下来叫我一声姐夫。
留在这里三天,耕地锄草,喂马,造纸做盐。”
飞廉脸色一沉。
你让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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