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月事,只能躲在草棚后面,用旧衣物垫着。
她见过教中有的女子,生理期干脆躲在屋里不出门。
严重影响办事效率。
很多女人有宫寒、带下、炎症,根本没法好好劳作。
甚至走路都受影响。
“想得还挺周到…那你想怎么做?”
“卫生棉的主材料是棉花,上次来镇上我就注意到正街有卖棉花的,买些回去先做几个样品。
你跟我一块去。”
“我不去,你自己去吧。”
苏晚有些不好意思。
“哎呀,走吧,做好了先给你用。”
陈望北强拉着脸颊发烧的苏晚,往正街方向走去。
此时,南寨的一座哨塔上。
方平浑身裹着黑色大氅,戴着兜帽,望着下方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面色苍白,眼神阴鸷。
他临时起意,吸干了许三河父女的血,已经引起巡检司和屠娇娇的注意。
不能连续作案。
为了得到充足的血食,他决定夜里行动。
只选择落单、独居的人。
把人打晕之后,掳回来再下手。
如此一来,他们就不会怀疑到自己头上。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方平。”
方平慢慢转身。
南寨五当家杜四娘站在哨塔门口。
南寨五当家杜四娘站在哨塔门口。
她三十多岁,穿着青色劲装,腰间别着短刀,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
“你这两天神出鬼没的,派人找你都找不着。
我还以为你死在外头了。”
方平扯了扯嘴角。
“四娘,嘴上积点德。”
杜四娘哼了一声。
“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清楚。
最近凤凰岭那边又出现一伙人打草谷,抢了村民的粮,还抢了两个姑娘。
寨里人说是兵匪干的。
可我知道,那些人是你的手下。”
方平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杜四娘没看见,仍旧说道:
“这些年,我替你压了不少事。
大当家那边,我没少替你说话。
你现在翅膀硬了,连句交代都没有?”
方平沉默了片刻。
忽然转身,走到桌边,拿起一只布袋,放到桌上。
砰。
袋口松开,里面露出一锭锭碎银。
杜四娘眼睛一亮,“什么意思?”
方平语气平静。
“四娘,这些年多亏你帮我。
凤凰岭的事,若不是你一再替我遮掩,大当家早就知道了。
这里有五十两。
你先拿着,算我一点心意。”
杜四娘脸上的怒气散了几分,唇角微微上翘。
“你倒是舍得。”
方平苦笑,“如今北寨那边越来越强势。
屠娇娇的病好了,钱算盘那个墙头草又往她那边靠拢。
以后南寨不知道还有没有你我的立足之地。”
“我现在信任的人不多,你算一个。”
杜四娘听到这话,戒心放下一半。
她走到桌前,拿起钱袋掂了掂。
“算你还有些良心。”
“大当家让我通知你,未时巡检司衙门。
周裕召集人手查许三河父女的案子。
敢在黑虎寨眼皮底下杀人,这人真是活腻了。”
方平点头道:
“知道了。”
杜四娘把银袋收进怀里,正要转身离去。
方平忽然一步上前,快得像一阵风。
杜四娘还没反应过来,脖子已经被方平扣住。
“你疯了吗!你要干什么?”
杜四娘大惊,抬脚踢向他腹部。
方平站在原地,身体连晃都没晃一下。
杜四娘脸色骤变,拔出匕首,猛地刺向方平胸口。
噗!
刀尖只进去半寸,便像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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