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先服务部分人群。
临水镇有商户家的女眷,有赵万山那种地主家的女眷。
有船行里的妇人,还有些富农。
她们会买。
等棉花种出来,做成更便宜的布垫,再普及大众。”
他看向沈青鸢。
“青鸢,卫生棉以后由你负责。
若有人问起,就说是你琢磨出来的。
别提我。”
沈青鸢抬头,面露疑惑。
“为什么?”
“我一个大男人,做这种女子贴身用的东西,传出去容易惹闲话。
你是女子,名头挂你身上最合适。”
沈青鸢想了想,点头道:
“明白了。”
沈玉茹看着设计图纸,抿唇一笑。
“陈大哥心思细腻,也太宠我们了。”
“你们都是我身边人,不宠你们宠谁啊。”
苏晚道:“山谷里的女眷好办,大家都信任你。
自然愿意尝试。
临水镇的妇人,可以让秦二娘和姜梨棠帮忙打听。
我们红莲教也有一万多女眷,以后可以有我负责推广。”
陈望北欣慰道。
“那就指望你们了。”
众人聊到很晚,不知不觉已到深夜子时。
客栈外忽然传来秦二娘的惊叫。
“又出命案了。
西后街又死人了!”
接着是住店客人七嘴八舌的讨论。
众人面色一变,陈望北快步冲出后院。
苏晚紧跟在他身后。
罗青禾也从房间出来。
“西后街?梨棠就住那里……”
罗青禾眼神慌乱,“陈大哥,咱们去看看吧,我担心梨棠有危险。”
“去看看。”
陈望北带着罗青禾,苏晚快速出门。
众人赶到时,西后街巷子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巷子尽头,一个年轻女子倒在地上。
她一身蓝布衣裳,旁边还有一根擀面杖。
陈望北认识,此女正是姜梨棠。
姜梨棠的母亲跪在地上,抱着女儿哭得几欲昏厥。
“梨棠!
我的女儿啊!
我的女儿啊!
你睁开眼看看娘啊!”
陈望北停住脚步,心中猛地一沉。
罗青禾捂着嘴,眼中噙满泪水。
只见姜梨棠脸色苍白,双眼微睁,洁白的脖颈上有一圈红色牙印。
他脑子里浮现出第一次见到姜梨棠的情景。
她蹲在山货摊后面,衣裳虽然洗的发白,人却很精神。
性格开朗健谈,也敢开口谈价。
后来她替陈望北卖山药、香皂、纸张,从不贪墨银钱。
西后街的散户,是她一个个去跑,一个个去谈。
等卫生棉造出来,还指望让她向邻里街坊推广。
如此心地善良,眼里有光的姑娘,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陈望北虽然跟姜梨棠认识不久,依然觉得很可惜。
凶手太猖狂了!
必须把他揪出来,以平民愤!
罗青禾跪在姜梨棠母亲身边,搂着她温安慰。
二人抱在一起,不停抽泣。
“陈大哥,你本事这么大,能不能为梨棠报仇。
她是我最好的姐妹,不能让害死她的人逍遥法外!”
罗青禾泪如雨下,拉着陈望北哭诉。
陈望北抱着她安慰。
“我会想办法给梨棠报仇的,你不要太伤心了。”
“从脖颈上的伤口看。
和许三河父女一样。”
苏晚走到陈望北身边,压低声音道。
陈望北蹲下身,发现姜梨棠手边有一根擀面杖。
上面有新鲜的划痕。
似乎生前与人搏斗过。
他又看向隔壁。
隔壁是刘寡妇家。
门没有关紧。
里面桌椅翻倒,地上有两道明显拖痕,一直延伸到后窗。
“怎么没见刘寡妇,她人呢?”
姜梨棠的母亲哭着道:
“不见了……我一出来就看到梨棠躺在地上。
刘寡妇家的门看着,人不见了。”
罗青禾对陈望北解释。
“她是梨棠的姐妹,就住隔壁。
梨棠下午还来找我,说山药、香皂、纸张卖的不错。
下次要多进一些货。
怎么一转眼,人就没了。。。”
陈望北握紧擀面杖,在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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