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当初坚持揭榜,为屠娇娇治病与其搭上关系。
不然现在还在后街和巡检、寨丁玩躲猫猫。
靠摆摊打游击,啥时候能赚大钱。
又怎能坐在聚仙楼,和典吏周裕、周根生这些官家人坐一起吃饭。
还能让首富赵万山主动与自己交好。
酒宴之后。
陈望北没有回山谷。
他拿出二十两银子和两包九制黄精交给罗青禾。
让她转交给姜梨棠的母亲。
他之前听罗青禾提到,姜梨棠幼年没了爹,和母亲相依为命,靠摆摊撑起了这个家。
姜母得了肺病,干不了体力活。
家里就指望姜梨棠一个人忙里忙外,赚钱养家。
如今姜梨棠不幸被奸人所害,剩下姜母一个人,生活上怕是难以为继。
姜梨棠之前帮过自己,她的家人理应得到帮助。
罗青禾拿着银子,心中涌出一股暖流。
“陈大哥真是个好人。”
“梨棠替我卖过货,出过力。
若不是因为刘寡妇的事,她半夜出来查看,也不会遭此劫难。
这些钱和药材是我的一点心意,麻烦你代为转交。”
罗青禾点点头,带着银子和黄精去了姜梨棠家。
姜母一开始怎么也不肯收。
“陈公子已经帮梨棠报了仇,我不能再拿他的银子。”
罗青禾把钱袋放在桌上。
“婶子,陈大哥说了。
梨棠不是外人,这钱你收着,好好过日子,别委屈了自己。
梨棠以前那么孝顺,她在天有灵,肯定希望你吃得好睡得好,长命百岁。
梨棠以前那么孝顺,她在天有灵,肯定希望你吃得好睡得好,长命百岁。
这黄精是陈大哥九制的,每天吃一些,兴许可以把身体养回来。
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姜母听完,想起女儿生前的音容笑貌,抱着钱袋失声痛哭。
一个劲的感谢罗青禾和陈望北。。。
两天后。
陈望北来到正街东头。
那里有一间屠娇娇许给他的店铺。
这间空铺子门脸不算大,是一座二层小楼,分前后两院。
靠近码头和正街交叉口,客流量不错。
相邻的几家铺子有药铺,胭脂铺,成衣坊,绣坊等。
陈望北准备将这间铺子盘下,开个杂货铺。
结束散户摆摊的日子。
陈望北和苏晚来到正街的北寨盐铺,钱算盘正在账房里算账。
他抬头看见陈望北,脸上挤出一点笑意。
“陈先生,有事?”
陈望北拿出北寨令牌,放到桌上。
“大当家说,正街东头那间铺子可以租给我。
月租七钱,押一个月。”
钱算盘看了一眼令牌,脸上挂着假笑。
“陈先生,你怕是听错了。
正街四百商户,月租最低也是一两五钱。”
东头的铺子位置最好,二两银子一个月。
押一付三。”
说完,他继续低头对账。
陈望北看着他。
“可屠寨主说的是七钱。”
钱算盘哑然失笑,摇头道。
“陈先生,你也是聪明人,怎么如此糊涂。
大当家是跟你客气客气,你还当真了?
你是外来的,不懂镇上规矩。
若给你七钱,哪天老租户知道了,岂不是要跟我闹?
总不能为了你一个人,坏了正街的规矩。”
苏晚眼神冷了下来,要上前一步理论。
陈望北拦住她。
心中暗想,这老登低估了屠娇娇对我的态度。
既然你想找不痛快,我就如你所愿。
“钱二当家,你看清楚,这北寨令牌是大当家亲手赠与我的。
你还是要二两租金?”
钱算盘靠在椅子上,双手抱胸,鼻孔朝着陈望北,语气也硬了起来。
“陈先生,你别以为治好了寨主的病,又协助破了个案子,便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你就是把大寨主请来,我也是这个话。”
陈望北点点头,拿起令牌。
“你敢不敢跟我去北寨,找大当家当面确认。”
钱算盘怔了一瞬,梗着脖子道。
“去就去,我还怕了你不成。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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