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种入体了,好在没有被灌入妖血,否则便会成为血奴,六亲不认。”
“是血种入体了,好在没有被灌入妖血,否则便会成为血奴,六亲不认。”
陈望北沉声道:
“还能救吗?”
苏晚摇头,“试试看吧。”
姒白蹲下身,伸手按在秦二娘胸口探查片刻。
“有东西缠住了她的心脉,像是活物。”
陈望北眸光一沉,唤出系统扫描,片刻后有了主意。
“青鸢,拿银针来。
玉茹,青禾,你们准备热水、烈姜、荀草根、糯米浆。
苏晚,你守住大门,谁都不许靠近。”
沈青鸢转身便去取药箱。
“冷……好冷……”
秦二娘呓语道。
“二娘,撑住。”
陈望北接过银针。
妙手神医能力发动。
在他眼中,秦二娘胸口到脖颈之间,浮现出一条细如发丝的暗红血线。
那条血线正缓缓搏动。
每搏动一次,秦二娘的心跳便弱一分。
“找到了。”
陈望北手腕一沉。
在她任脉诸穴连下几针。
一团暗红色、如活物般蠕动的血虫,从肩膀伤口中钻出半截。
姒白眼疾手快,以尸煞将其冻住。
陈望北捻起烧红的银针,直接刺入血种。
嗤!
那血种竟然张口,露出满口细密的尖锐牙齿,发出一声嘶鸣。
秦二娘猛地吐出一口黑血。
罗青禾立刻用熬好的回阳汤给她灌了下去。
不久,秦二娘悠悠醒转。
“二娘,你终于醒了。”
罗青禾捂着心口,心有余悸说道。
“谢谢青禾,谢谢陈小哥,我感觉好多了。
红叶和小时安呢?”
时安被姒白按在墙边,身体不停抽搐。
红叶体内的血毒太深,心脉已经被血种缠死。
陈望北尝试着用银针剥离。
几针落下。
红叶猛地喷出一口黑血。
她胸口的血线却没有消退,反而钻入心脉更深处。
陈望北脸色沉了下来。
陈望北脸色沉了下来。
姒白摇了摇头,“恐怕她救不回来了。”
陈望北继续落针。
红叶的身体剧烈颤抖,挣扎着睁开眼。
“陈掌柜……”
“先别说话。”
“没用了,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
红叶目光转向墙边的时安。
“拜托你,先救我儿子。”
陈望北皱眉。
“你撑住,我先把你体内的血种压住。”
红叶轻轻摇头。
“我不行了,你先救他,求你了。”
陈望北看着她。
“如果不为你治疗,你撑不过一时三刻。”
红叶虚弱的笑了笑,“我只求他能活下去。”
她看向秦二娘。
“二娘。”
“我在呢。”
“我经营客栈十几年,银子攒的不多,都在我卧房床下的暗格里。
以后……还请你替我照顾时安。”
秦二娘眼圈顿时红了,抽泣道。
“你放心,时安是好孩子,我会照顾他的。”
“拜托你了。”
陈望北取出最后一根银针,刺入红叶心口。
血种被强行逼出。
红叶的身体剧烈颤抖几下,生机渐渐枯萎。
最后她看了时安一眼,随后闭上眼睛。
“时安,娘困了,先睡一会。。。”
姒白抬手,冻结了时安体内的血种。
陈望北将回阳汤灌入他口中。
时安猛地吐出一口黑血,脸色恢复正常。
而红叶在这一刻,永远停止了呼吸。
秦二娘、罗青禾跪在她身旁,死死握住她逐渐冰凉的手。
陈望北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
赫连玄戈独自来到巡检司。
周裕在家照顾大病初愈的老母,正巧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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