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陈掌柜,其他大夫治不了这个伤!”
“那别先聊了,找陈掌柜救命要紧!
不然就变僵尸了!”
不久,一伙人结伴来到同福客栈后院。
赵万山踉跄着砸开门,最先冲进来。
“陈掌柜,救命啊!
我被脏东西咬了!”
紧跟着,周根生带着四名巡检堵在院门口。
可是他们的眼神已经变得血红。
已经压制不住血种的侵蚀。
苏晚立刻拔剑。
“周根生已经成了血奴!”
周根生身体剧烈颤抖。
他的目光落在陈望北身上,嘴里发出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
一个声音冷冷道:
“杀了他们。”
忽然又换成周根生自己的声音,痛苦低吼:
“救……救我……陈掌柜。
我不会变成活尸吧。。。”
“老周你放心。
先给赵掌柜治好,再给你治,先来后到。”
陈望北对赵万山道:
“赵掌柜,带你儿子进屋,苏晚守门。”
“姒白,周根生交给你了。”
姒白点头,身形一闪,出现在周根生面前。
尸煞化作寒雾,将周根生连同两名巡检一起压在地上。
其他两名巡检抽刀扑来。
沈玉茹手中刀锋划过一名巡检的手臂。
伤口立刻冒出青烟。
陈望北喝道:
“先断他们手脚!”
沈玉茹身形穿梭,几招将两个血奴制服。
屋内,陈望北先检查赵百万的情况。
他的伤口虽然狰狞,但没有服下血妖之血,血种尚未扎根。
“幸好来得早,你儿子还能救。”
赵万山立刻跪下。
“陈掌柜,只要你治好我儿子,赵某必有重谢!”
陈望北看了他一眼。
“我尽力吧。
你别乱动,越是牵动气血,血种扎的越深。”
你别乱动,越是牵动气血,血种扎的越深。”
赵万山一听,吓得赶紧原地坐下,学木头人一动不动。
陈望北转头给赵百万施针。
赵百万痛得浑身发抖。
陈望北用烧热的银针将血种钉住。
片刻后,将血种硬生生从脖颈中拽了出来。
回阳汤灌下后,赵百万终于恢复了气色。
赵万山长出一口气。
“陈老弟,还有我呢?”
陈望北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马上帮你处理。”
接着,用同样的方法处理赵万山的伤口。
但周根生的问题更严重。
他已经被赫连玄戈控制了一个多时辰。
血契进入心脉。
陈望北刚把银针刺入,周根生便猛地睁眼,五指如钩,朝陈望北抓来。
姒白一把扣住他的手。
周根生发出野兽般的吼声。
陈望北将一枚银针刺入他眉心。
姒白的尸煞压住血种。
陈望北将银屑撒入伤口,再将回阳汤灌入他口中。
周根生仰头发出一声惨叫。
片刻后恢复平静。
眼底的血色,开始慢慢退去。
云雀赶到同福客栈时,已是午后。
她一进门便说道:
“陈掌柜,一个叫殷绯烟的北蛮女人,去北寨见过大小姐。
想让黑虎寨归附北蛮。”
“大当家不答应吧。”
云雀冷笑。
“大当家当然不答应,把她骂了一顿,还砍了她一刀。
可她受伤后化成一团黑烟,从窗户跑了。”
苏晚沉声道:
“她还会回来的。”
街对面,殷绯烟与赫连玄戈回到红叶客栈内。
发现红叶母子没有按时返回。
赫连玄戈发现殷绯烟肩膀受伤,心疼的将她环抱。
“宝贝你受伤了,谁干的,我给你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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