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观察厉金山如何与我相争。
她想看我们两个,谁能走的更长远。”
陈望北明白了。
燕红妆不是简单偏向某一个人。
厉金山想用战功夺位。
苏晚想赢得人心,徐徐图之。
而陈望北,正是苏晚路线中关键的一环。
苏晚看着他。
“厉师兄性子很傲,除了教主,谁都不服。
他如果不给你面子,你也不用给他面子,不用顾及我。”
“好,我自有分寸。”
“还有,他的武道修为已经是半步宗师。
在红莲教里,可以与左右护法比肩,仅次于教主。”
陈望北微微一惊。
“我靠,什么意思,他想跟我比划比划?
我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陈望北的武功虽然已经跨过一流初期,但比苏晚稍弱一筹。
苏晚服用櫰木果已经是一流后期,但还没达到半步宗师的水平。
那自己与情敌哥,岂不是差了两个小境界?
“不会。
我连夜赶回来,就为了这件事。
他明天要是敢蓄意伤你,我绝对饶不了他。”
陈望北心中有些感动。
潜阳县距离临水镇70多里。
也就是说苏晚刚截了粮草,没怎么休息,就马不停蹄的赶回来。
她是怕明天厉金山蓄意刁难,甚至恶意伤害自己。
“放心吧,明天他敢来,我不会给你丢人的。”
陈望北风轻云淡的说道。
苏晚淡淡一笑,握了握陈望北的手,躺在床上睡去。
陈望北不知为何,得知厉金山要来,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这还没见情敌哥呢,自己就给自己这么大压力。
管他呢,先睡一觉再说。
第二天一早,陈望北先来到北寨跟屠娇娇请假。
说要招待一位朋友。
回到客栈后院,准备了一壶新晒的荀草茶。
边喝边等人。
苏晚坐在他左侧,穿着一身素净青衣。
姒白垂手站在一旁。
半个时辰后,院门打开,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两个劲装汉子。
陈望北抬头看去。
此人面如冠玉,身材颀长,风度翩翩,约莫三十岁。
此人面如冠玉,身材颀长,风度翩翩,约莫三十岁。
穿着一身墨色锦袍,没有华贵佩饰,腰间系了一枚白玉压襟。
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
“来了。”
苏晚低声提醒。
此人正是厉金山。
如果不是苏晚提前说过,陈望北甚至会以为他是哪位王公贵胄微服出行。
厉金山目光落在陈望北身上。
眼神像一把锋锐的剑。
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
陈望北起身抱拳。
“厉堂主,久仰。”
厉金山也拱手。
“这位就是陈掌柜吧,我听说过你。
今日一见,果然是谦谦君子的模样。”
陈望北不觉得这是夸奖的话。
说自己是谦谦君子。
哪只眼瞧出来的?
老子杀过的人不比你少。
陈望北笑道:
“厉堂主玉树临风,有龙凤之姿,我还以为是哪位皇子进错了门。”
厉金山身后的几位随从捂着嘴,偷偷笑了笑。
苏晚低头喝茶,唇角微微扬了一下。
厉金山低头笑了笑,心想你小子嘴倒是挺甜。
“陈掌柜倒是风趣。”
他举起茶杯,慢慢饮了一口。
“飞廉告诉我,陈掌柜有一座山谷。
谷中出产不少新奇之物,香皂、纸张、香膏、月事棉,番茄,皆由你而起。”
“还种出了高产的红薯。
味道不错。”
陈望北点头。
“运气好,种成了一点。”
厉金山盯着他。
“亩产四千斤,如果不是飞廉告诉我,我是不会信的。
青木堂八百人差点断粮,多亏了你的红薯。
厉某今日来,便是想问问,白虎堂能不能也买一批?”
陈望北一拍大腿。
“可惜,你来晚了。
卖完了。”
厉金山脸上笑意没变。
“价钱好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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