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北救过大当家,你当然向着他说话。
你的话不能全信。”
屠娇娇听得额角青筋凸起。
她转过身,目光像刀一样扫过去。
“我与陈望北亲近,属于私事。
我在西郊看见宁素衣露出活尸真身,是事实。
谁敢说老娘作伪证,站出来,当着我的面说!”
见屠娇娇如此霸气,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没人敢站出来。
周裕陷入两难。
按理说他和屠娇娇分治临水镇,死了一个西域来的女郎中,是件小事。
给一笔钱,封住贺安和阿洛的口就行。
可宁素衣治愈了上百人,现在这一百多人都为她鸣不平,目前形势一边倒的认为陈望北杀死了宁素衣。
自己也很难办啊。
而且镇上的人都知道屠娇娇和陈望北关系要好。
不管陈望北干了什么,屠娇娇自然向着他说话。
贺安跪在周裕面前磕头。
“周大人!
我家主人死前还说,陈望北身边那个叫姒白的女子,是千年飞僵!
镇上百姓昏迷不醒,不仅是北蛮毒雾造成的。
她身上的煞气加重了镇上百姓的病情!
主人说,若不烧死姒白,临水镇还会出事!”
阿洛也重重磕头。
“我家主人宅心仁厚,死前还担心临水镇百姓!
陈望北、姒白和两个女道士是一伙的,他们的话都不能信啊,大人!”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落进水里。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落进水里。
人群顿时再度骚动。
“飞僵?”
“姒白是僵尸?”
“之前方平临死前也这么说,看来姒白真的有问题!”
“原来我们中毒,是她害的?”
“烧死她!”
百姓如今群情激奋,忘记了老仵作验证姒白是活人的事。
当时为姒白验身的老仵作就在后堂,此时也不敢出来为她佐证。
只是摇头叹息,人可畏啊!
姒白站在陈望北身后,面沉如水,似乎根本不怕这些流蜚语。
陈望北一听贺安的话,心中猛地一沉。
好你个宁素衣,用心何其歹毒,竟然利用百姓对你的信任,倒打一耙,把姒白扯了进来。
百姓们是墙头草,人云亦云,难以分辨。
我陈望北岂能让你们颠倒黑白,混淆视听。
“诸位乡亲,姒白若真想害临水镇百姓,当初何必要引出方平,与北蛮人为敌?”
乌赫与宁素衣之所以要抓她,是因为她体质异于常人。
众所周知,拜尸教是一群邪修,需要一些命格特殊的人修炼邪功。
宁素衣当时不仅要抓姒白,还要抓我和沈玉茹!
谁想把所有罪名扣在姒白头上,谁才是替真正的凶手脱罪。”
陆有才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如何反驳。
可很快人群中又有人喊道:
“可宁姑娘已经死了,尸体就在眼前!
你们说她是妖人,有什么证据?”
陈望北看向顾清微。
“顾道长。”
顾清微点头,取出照尸镜。
“诸位。
你们可以不信我的话,但我有照尸镜作为证据,诸位稍后便知真假。”
她抬起照尸镜。
贺安、阿洛看到照尸镜,心里咯噔一下,表情出现一丝慌乱。
只见镜面泛起青光,凝聚一道光柱落在宁素衣尸身上。
起初,尸身没有任何变化。
片刻后,尸身脸上的皮肤忽然起了一层细密水泡。
那张苍白秀丽的脸,像蜡一样开始融化,冒出令人作呕的青烟。
白皙皮肉像液体一样流下,露出青白色、布满缝线和尸斑的面孔。
尸体的嘴角猛地裂开,露出尖锐漆黑的牙齿!
人群里爆发出惊叫。
“啊!
这是什么鬼东西!”
“宁姑娘的尸身怎么会变成这样?”
贺安猛地站起来,指着顾清微咬牙切齿道。
“妖法!
你这是妖法!
这道姑会邪术,她故意毁了我家主人的尸身!”
阿洛也大叫:
“这是障眼法!
她和陈望北是一伙的,想用妖术骗大家!
大家千万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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