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拉着他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半晌,又哭又笑。
她这才注意到陈望北身后,还站着四个如花似玉的大闺女。
“望北啊,这些女娃娃都是你带回来的?”
陈望北扶她坐稳,起身一一介绍。
“她是苏晚,我媳妇。
这位是屠娇娇,也是我媳妇。”
二女分别向陈母问好。
屠娇娇肤如凝脂,明媚大气,气质出众。
苏晚容貌秀雅脱俗,身姿曼妙。
二人都是仙女般的绝色。
陈母望着苏晚和屠娇娇,眉眼舒展,温婉浅笑。
“你们长得真俊俏,是大户人家的闺女吧。
我家望北真有福气。”
陈望北指着姒白,“她是我的护卫姒白。”
最后介绍顾清微,还没开口,顾清微说道。
“我不是他媳妇。”
陈望北笑道,“她是我的红颜知己,也是我的玄门师姐,顾清微。”
听见陈望北说自己是红颜知己,顾清微抿唇一笑,倒也没反驳。
陈母却看出来了,屋里这四个女人,都与陈望北关系匪浅。
“儿子有本事了,四个闺女个顶个的好看。
不过看清微的装束,是一位道姑吧。
道姑也能婚配吗?”
陈望北问顾清微。
“你们金门弟子可以婚配吗?”
“我们和世俗道门不同,只要有合适的道侣,是可以成亲的。
“我们和世俗道门不同,只要有合适的道侣,是可以成亲的。
你问这个干嘛,我又没打算跟你成亲。”
“哦,是吗?”
顾清微被陈望北看得脸颊微红。
急忙出门,从马鞍上往屋里掏东西。
苏晚、屠娇娇,姒白也帮忙,把米面、腊肉等东西一样一样摆在炕上。
周氏看得眼花缭乱,拍着陈望北的手道。
“能看见你回来我就很高兴了,带这么多东西干嘛,怪破费的。
把钱留着给媳妇花。
娘不缺这些。”
“我几年没回来,孝敬你是应该的。
对了,大柱和嫂子呢。”
“大柱出去赌钱了,不到晚上不回来。
你嫂子去地里挖野菜去了,等会就回来做饭。”
母子二人正说着,院门忽然被一脚踹开。
陈大柱扛着锄头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他媳妇王翠花。
陈大柱三十多岁,精瘦,脸上带着一层横肉。
王翠花一进门,眼睛便盯上了炕上的肉、红糖和棉布。
“哟,稀客啊!
这不是我那个死在押送路上的兄弟吗?”
陈大柱上下打量陈望北,满脸讶异。
“官府贴告示都说你没了,你怎么又活过来了?
还带回来几个婆娘。
你发财了?”
陈望北没好气道,“我福大命大,不行吗。”
王翠花已经走到炕边,伸手拿起包裹。
“娘,你年纪大了,牙口也不好,这东西放你手里也是浪费。
我先替你收着。”
“放下。”
陈望北的声音不重。
王翠花一怔,撇嘴道:
“我是你嫂子,替婆婆收拾东西怎么了?”
“我说,放下。”
王翠花看着他的眼睛,手慢慢松开。
陈大柱冷笑一声。
“望北啊,你看你这么多年没回来,家里情况你也知道,你这当兄弟的,总得意思意思吧?
你带回来这么多东西,给哥分一半呗?”
“分一半?”
陈望北看着他,“娘这些年谁养的?你给家里买过一斤米、一尺布吗?”
陈大柱脸色变了:“你少在这装孝子!你当兵吃粮那么多年,给家里拿过几个钱?娘是我亲娘,你一个捡来的孤儿,在这充什么大头?”
屠娇娇听见这话,不由得秀眉微蹙。
苏晚站在院子里,冷冷瞧着陈大柱。
陈大柱越说越来劲,指着陈望北的鼻子威胁道。
“你别以为带几个婆娘回来就了不起。
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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