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签和他儿子去挖煤了。”
陈望北开口,“你们也不能闲着,会做什么活,自己说吧。”
李玉婉第一个开口:“我会洗衣做饭,会女工,我妹妹也会。”
李玉荣小声补了一句:“我厨艺比她好。”
李玉婉瞪了她一眼,李玉荣缩了缩脖子。
陈望北没理姐妹俩的小动作,看向颜氏和韩氏。
颜氏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会女红,绣花还行。
还会唱曲,李老爷经常让我唱曲解闷。”
韩氏声音很小:“我琴棋书画都会一些。”
陈望北点了点头。
“你们两个,明天开始去村里的学堂教孩子读书识字。
每天上半天课,剩下的时间帮村里妇人干活。”
颜氏和韩氏都愣了一下。
她们本以为会被送去煤矿,或者被关起来。
没想到让去她们教书。
“至于你们姐妹。”
陈望北看着李玉婉和李玉荣,“明天去村里的洗衣房报到。
两姐妹点点头,没说什么。
陈望北又看向甄氏。
“你呢?”
甄氏自觉地从角落里站起来,扭着腰走到他面前。
她领口故意开得很低,露出一片雪白。
她领口故意开得很低,露出一片雪白。
“陈公子……”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陈望北看着她,没说话。
“我从前是梁崇桢的人,可跟着他没享过什么福。
他死了,我无依无靠,村里这些粗活我也干不来……”
她说着,手指轻轻搭上陈望北的手背,“陈公子能不能把我留在身边?
奴家会唱曲,会暖床,你让奴家做什么都可以……”
李玉婉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偏过头去。
李玉荣低着头,耳根发烧。
颜氏和韩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嫌弃。
陈望北把手抽回来。
“什么都能做?”
甄氏以为有戏,连忙点头:“对呀,我最会伺候男人了。
梁老爷在的时候,我每晚都能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我会的姿势可多了……”
“你会伺候人?”
陈望北打断她,“会挑水劈柴吗?会做饭吗?”
甄氏的笑容僵在脸上。
“会缝补吗?会喂马吗?会种地吗?”
甄氏哑口无,感觉陈望北跟别的男人不太一样。
男人不是都喜欢身材火辣,活好的女人吗?
“你什么都不会,就会搔首弄姿,勾搭男人。”
甄氏脸涨得通红:“陈公子,你……”
“梁崇桢刚死,你就想抱别人的大腿。
他活着的时候宠你,他死了你连一滴眼泪都没掉过,别以为我没发现。
你演技太差了。”
甄氏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想找个新主子,继续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陈望北站起来,“可你啥都不会,凭什么让我养你?”
甄氏说不出话来。
“这样吧。”
陈望北忽然笑了一下,“村里有个石老栓,四十来岁,人老实,有房有地。
就是腿脚有些不便,一辈子没娶过媳妇。
但他干活勤快,收成也够吃够喝。
你这么会讨男人欢心,不如嫁给他,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甄氏面如土色,急忙摆手:“不要!陈公子,我求求你不要把我嫁给他,我只想跟着你!”
“为什么不要?你这么漂亮,又能生养,他肯定很疼你。”
陈望北来到门外,对看守交代道,
“把石老栓叫来,就说村里给他许了一个媳妇。”
不多时,石老栓跛着脚颠颠的跑过来,两眼放光。
“陈掌柜,我媳妇在哪呢?”
陈望北和顾清微上次来村里治疗疟疾,石老栓病愈后对自己感恩戴德,发自肺腑。
一想到他没娶过亲,正好趁着这次机会,把官太太甄氏送给他,接受光棍老农的再教育。
“你媳妇在那呢。”
陈望北一指甄氏,石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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