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目光游移,沉默片刻。
“明明是我绑架了你。
你刚才为什么要替我求情?”
陈望北靠在墙壁上,望着天花板:“老疯子若是把你杀了,下一个就轮到我了。还有一点。
你跟曾经的我很像,都是回不去的人。”
他顿了顿。
“你现在回去,山渊大巫会放过你吗?”
玄夜没有回答。
但她的沉默就是答案。
黑狼营这次南下,折了四名血妖、三名银狼力士。
嫡系血脉被擒,连血妖统领都被俘了。
山渊大巫花了一百多年才培养出这批死士。
玄夜回去,山渊大巫会让她好过?
不会。
她会被拿去顶罪,被喂给别的血妖当补品。
“从我脱离伪齐阵营那天起,就是逃兵。”
陈望北继续说,“北蛮如果发现我还活着,肯定不会放过我。
从这点来说,咱俩挺像的。”
玄夜唇角勾起,心中苦笑。
想不到自己竟然和曾经的敌人成了同病相怜的人。
小半个时辰后,秦无殇返回驿站。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扔给陈望北。
又拿出两根红烛、一些彩纸、一个大红喜字剪纸。
在灶台上翻了一会,端起一碗不知放了多久、已经发馊的稀粥,用手沾着粥,涂抹在红喜字背面,贴在墙壁上。
陈望北哭笑不得。
陈望北哭笑不得。
想不到老子第一次拜堂,竟然是一个老疯子给主持的。
他打开纸包,里面是几个包子。
他拿了一个啃着,分给玄夜一个。
玄夜本不喜欢吃五谷。
血妖的主食是温血动物的血肉。
五谷对他们来说只是杂粮。
可这一刻,看到陈望北递来的包子,下意识拿在手里,小口吃起来。
当晚,秦无殇点上红烛。
烛光映得大红喜字格外鲜艳。
一只几百岁的血妖,一个十三岁的陈望北,加上一个老疯子大宗师,共同挤在这残破的驿站小屋里。
氛围既诡异,又有些温馨。
秦无殇把陈望北和玄夜赶到隔壁一间小屋,砰的一声关上门。
“小满,好好洞房,对媳妇好一点。
不然师父就把她烤了吃!”
秦无殇耳朵贴在门上,仔细聆听屋内的动静。
陈望北当然无心洞房。
尤其面对的是一只活了不知几百岁的血妖。
玄夜仍然被绑着,脸上又羞又臊,胸膛不住地起伏,警惕地望着陈望北。
陈望北在她耳边呢喃:“老疯子没走,就在门外偷听呢。
咱们要是没动静,他肯定会把咱们一块烤了吃。”
玄夜眉头紧蹙:“你说怎么办?”
“你虽然是血妖,可好歹是个女的吧?
活了这么久,就没发过骚吗?
你装装样子。
我负责摇床。”
玄夜瞪大眼睛盯着陈望北。
“你怎么这么贱?竟然让我发骚?打死我都不干!”
陈望北凑近她耳朵,压低声音。
“那你就帮我解除返照蝠的诅咒。
等我恢复原貌,有的是手段击退老疯子。
然后咱俩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谁也别为难谁。”
陈望北下定决心。
只要能恢复原身,就立刻召出神纹外甲与门外的老疯子一战。
以外甲的战力加持,三分钟的时间起码能和他两败俱伤。
眼下以十三岁的身体机能和精神力,只能维持外甲一分钟。
他没有把握能赢。
玄夜叹口气,摇了摇头:“没用的。
我的返照蝠一旦用出,就无法解除。
三十天后,你会自己恢复,不用我解。”
陈望北抹了一把脸,想死的心都有。
他一把将玄夜按到床上:“开始吧,随便叫。
见过杀猪吗?学猪临死前的叫也行。”
玄夜脸颊通红,犹豫一会,从喉咙里溢出轻哼。
还别说,声音还挺销魂。
陈望北负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