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九品武者,匪徒们岂是对手,接不了两招,就死在当场。
两人遇人就杀,长刀之上,鲜血淅沥。
一刻钟后,战斗结束。
剿匪团有几人挂彩,伤情并不严重。
土匪们死了三十多人,尸横遍野,剩余的亡命狂奔,穿过河流,一路逃回了野狼寨。
沈安吩咐下去,给受伤的兄弟上药,清理战场,掩埋尸体。
回到后方,常知白父女正站在空地上,廖鹏举背着手站在另一边,脸沉得像是结了一层冰,也不搭理他们。
见沈安来了,常知白再度跪倒,哽咽道:“同知大人,沈副统,知白前来投奔,可任杀任剐,但求给我女儿一线生机。”
“常先生请起,要不是你大力相助,这一战也打不赢。”
沈安将常知白搀扶起来,又说:“令爱一事,不必忧虑,定有妥善安排。”
廖鹏举一阵皱眉,招手让沈安过去,不满道:“常知白分明跟贼寇同谋,摆明了就是来突袭我们,怎么就成了相助?”
“他鼓捣右卫单独决斗,就是帮我们。如果土匪们直接冲过来,我们也只能迅速退走,伤亡不可避免。”沈安笑着解释。
“如此说来,倒也没有更好的应对之策。”廖鹏举微微点头,又不可置信道:“这是他的计谋?”
“没错!”
沈安点头,又说:“他不会武功,身体弱,哪里是上阵杀敌的料。花狼让他们父女跟过来,没安好心,就是想借乱局将他们除掉。”
“我明白了,这人智谋出众,倒也是难得。”
廖鹏举转脸夸赞,这才来到常知白面前,说道:“常先生,你尽管放心,我答应的事情,一定能做到。
另外,尊夫人的死因,我也会建议州府派人详查。
知县犯法,也不能轻饶!”
“多谢同知大人,如此,我死而无憾。”
常知白热泪纵横,又懊悔道:“野狼帮作恶多端,在下被仇恨蒙蔽双眼,又无处可去,这才投奔了他们。”
“现在回头,犹未晚!”廖鹏举笑道。
“多谢大人。”
父女二人异口同声,常清曼的眼神偷偷掠过沈安,俏脸又多了一片红晕。
夕阳隐没,夜色来临。
火堆升起,饭香飘荡。
又打了一场胜仗,剿匪团成员斗志更高,三三两两聚集,讨论着战斗经验。
沈安、廖鹏举和常知白三人,聚在一起,一边吃着饭,一边研究作战方案。
这次突袭剿匪团,就是常知白在花狼面前建议的。
剿匪团远道而来,立足未稳,正适合偷袭。
右卫报仇心切,也是积极请命。
在花狼眼中,右卫的功夫更胜左卫一筹,带着更多人,一定能够取胜。
花狼信任右卫,却不信常知白。
尤其是常清曼归来,声称计谋未成,反而在剿匪团受辱,也让花狼生疑。
或者杀了,或者留作奴婢,这才符合战场上的规则。
不该放回来的!
于是。
花狼让常知白父女跟着,就是想让他们死在这里,就不能怪他冷血无情了。
“常先生,你觉得接下来,我们能打赢吗?”
廖鹏举的心思又活了,接连取胜,杀了这么多土匪,想要彻底剿灭野狼帮。
“山寨上的工事,都是我构建的,如何破解了然于胸。其余土匪不足为虑,唯有花狼,却是个真正的危险。”常知白道。
“因为花狼是八品武者吗?”沈安问道。
“武力值强大,只是其一。花狼手下还有秘密武器,只有他一人才能控制的野狼战团,异常的凶残。”常知白介绍道。
“是一群悍不畏死的死侍吗?”廖鹏举想当然问道。
“不是人,是一群真正的野狼,至少三十只。”常知白语出惊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