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又拨了五十两银子。
今晚,刘德元将在悦来酒楼,盛情款待孟河。
沈安想通知一下胡玉娘,锦衣卫来了,想要搜捕她。
但胡玉娘神出鬼没的,没地方找,等她主动找上门吧。
乌甲和焦乙来了,汇报了一个情况。
县城里开肉铺的张贵,买卖停摆,全家人搬离县城,据说去了乡下。
一辆牛车拉着张贵和孙小翠离开,两人都趴在车上,一路上直哎呦,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在骂谁。
吴方将他们给逼走了,这两人生死堪忧。
沈安并不可怜张贵夫妻,谁让他们财迷心窍,公然诬陷,自作孽不可活。
“城里来了一名锦衣卫,名叫孟河,知县晚上在悦来酒楼请他。你们关注下此人的动向,务必小心,别让对方察觉。”沈安吩咐道。
“安哥放心,我俩扮做寻常路人,一定能盯住他。”乌甲很有信心。
“这几天,我们就不去村里了,专心安哥交办的任务。”焦乙商议道。
“也好!”
沈安答应着,取出二两银子,递给两人。
两人没要,手里的钱还没花完,身上带多了银两,反而会招灾。
次日,哥俩带来了关于孟河的消息。
孟河接受知县宴请,在酒楼大吃一通,酒足饭饱,随后便去了暗香楼寻欢作乐,逗留一个时辰。
他没在客栈居住,而是被典史吴方请去家里喝茶,到现在也没出来。
沈安一阵蹙眉,觉得事情有些不妙。
吴方拉拢锦衣卫,必然有算计。
针对的目标,多半就有他这个所谓的贤侄。
今后做事,一定要更小心了。
参加保民团,除掉薪水,还有奖金。
这件事很快就传来了,前来报名的人员络绎不绝,范进忙得不可开交。
傍晚时分,既定的三十名团丁就招齐了,并不包括乌甲和焦乙,两人属于特殊编制的人员。
孟河又来到了清心园,拉着脸,很不高兴。
“沈安,为何还不派人追查胡巧儿,莫非你把我的安排,当成了耳旁风?”
孟河斜靠在椅子上,语气咄咄逼人,只怕是钦差来了,也没他的派头大。
沈安满心鄙夷,就当昨天给的二两银子喂了狗,解释道:“刚招满了人,明天就安排下去,到村里去搜查。”
“听说你做事拖拉,素来不听管理,忤逆上级。”
“子虚乌有的事儿,我要是那样,又怎么能担任保民团的团总。”
沈安神色镇定,心知肚明,又是吴方在背后搬弄是非,虚心请教的姿态询问道:“胡巧儿狡猾异常,还请孟校尉指导下,如何能快速锁定此人的行踪。”
真能锁定胡巧儿的行踪,孟河就不用找保民团,自己办案就是了。
“搜查异常人口,但凡有农户窝藏胡巧儿,同罪论处。”
孟河给了个没用的指导建议,随即话题一转,冷着脸道:“还有一个案子,也该重启调查,不能让我的堂兄,死得不明不白。”
“敢问,你这位堂兄是谁?”沈安明知故问。
“孟江!前段时间,也是来追查胡巧儿的行踪,却蹊跷的落水身亡,还埋在了这里,无人祭奠。”
孟河装作悲痛的样子,但在沈安看来,这就是故意找茬。
如果是吴方背后怂恿,重启孟江落水案调查,那他一定是自找麻烦,会得罪整个县衙的官员。
孟河接下来的话,更是荒唐至极。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