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河攻击沈安在先,得允许沈安还手。
刘德元表示认可,也忍不住骂了孟河几句,仗着锦衣校尉的特殊身份,横行霸道,不把一方县衙放在眼中。
离开县衙,范进回头告诉沈安,不必担心,知县会力保他。
追查胡巧儿一事,保民团这边还应该全力配合,不要让事态进一步扩大。
孟河气势汹汹,找到刘德元,直接告沈安的黑状。
攻击锦衣卫,等同于藐视皇权,该死!
刘德元赔笑劝说,沈安年轻气盛,一时冲动。
如果处罚沈安,保民团那边的工作,没人负责,还不是耽误追查胡巧儿。
还有,孟江案一波三折,搞出的动静可不小,好容易定了性,时隔不久又要重启调查,刘德元说没有这个权力,得向上级打报告。
“那就算了,不查了!”
孟河泄气了,报告真递上去,就等于他否了上级的裁断,变向指责领导们有眼无珠。
他就是想私自查清,再递交结果。
“孟校尉,落水案到底还有何疑点?”刘德元问道。
“我也不清楚,只听吴典史讲,兄长之死,甚是蹊跷,他还说沈安心细如丝,逢案必破,若是追查,或有发现。”孟河解释。
可恶的吴方,搬弄是非,给县衙找麻烦。
刘德元心里骂个不停,再次邀请孟河去悦来酒楼,为沈安的莽撞行为压惊,还塞了十两银子。
孟河见钱眼开,贪图酒色,爽快答应下来。
却又提及了吴方,昨夜相谈甚欢,不如将他叫来,一起喝酒。
刘德元敏感了,吴方的种种举动,都表明他想依靠锦衣卫的势力,不把他这个知县放在眼里。
这一晚,孟河喝美酒、逛青楼,再次留宿吴方的府宅,日子过得很逍遥。
风和日朗,保民团三十名团丁,齐聚清心园。
都是退伍老兵,片刻间就列成了一个整齐方队,个个腰背挺拔,目不斜视。
队伍的平均年龄大了些,但沈安还是很满意,高声宣讲了保民团的规章制度,还有必须遵守的纪律。
要对得起“保民团”这个称呼。
不能欺压百姓,不能私占财物,更不能泄露组织秘密。
沈安拿出所谓“胡巧儿”的画像,让大家都看清楚了,牢牢记住。
三人一组,离开清河县城,分散行动,去村里暗中调查这名女子的行踪。
五天后返回,汇报情况。
组队在范进那里登记后,团丁们走出清心园,赶往清河县下属的村落。
很快,乌甲和焦乙来了,汇报了孟河的行踪,并无新意。
“不要再跟踪他了!”
沈安叫停了行动,时间久了,没准孟河会有所发觉,到时候就不好办了。
“安哥,我们兄弟接下来做什么?”乌甲问道。
“跟踪吴方,看他除了来县衙上班,平时都做些什么。”沈安吩咐道。
一桩桩,一件件,吴方都在下死手。
沈安早就受够了。
吴方再狡猾,总会露出马脚,沈安计划着搜集他的罪证,将其一举击倒,再无翻身的机会。
“嘿嘿,我们前几天,无意发现吴方去了一个地方,半夜又鬼鬼祟祟的出来了。”焦乙呲牙坏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