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番户,哪有什么前途。”
沈安故意这么说,又装着叹了口气,“吴叔,你就不该把孟河留在家里,那人身份敏感,自取祸殃。”
“人不是我杀的。”吴方嘶吼道。
“但眼下的情形,谁也救不了你,认倒霉吧!”沈安耸了耸肩。
“你去找廖鹏举,他作为同知,可以建议将此案交给州里审办,到那时,我必然可以脱身!”
吴方拼命的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跟廖鹏举是萍水之交,他怎么会听我的?你不如老实交代罪行,争取少受些皮肉哭,死得痛快些。”沈安沉下脸来。
“沈安,你忘恩负义,若非是我,你岂能离开青山村。”吴方狰目咆哮。
“你对我做过什么缺德事,我一清二楚,别卖人情了。”
沈安不耐烦地摆了下手,“知县大人让我转告你,念在跟你共事这么久,他不追究你的女儿,还会给她找个婆家,知足吧!”
……
吴方僵愣在当场,半晌彻底蔫了,身体缩了下去,苦笑着摇头:“替我转达感谢。”
说罢,吴方抬起头,浑浊的眼中残存最后一丝奢望:“那个秘密是关于红袖的,你既然不肯帮我,就永远别想知道了。”
“我会给红袖最好的生活,不劳别人操心。”
沈安转头走开,身后传来吴方嚎啕大哭,带着无穷的绝望。
回到清心园,沈安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手握那块寒玉,继续修炼驭寒术。
保命的本事不怕多,就怕没有。
坚持了一个时辰,沈安终于有了实质性的进步,能释放一丢丢的寒气。
找到一株小草测试,几乎瞬间,草叶上便凝结一层冰霜,随后又被日光给消融了。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沈安非常有信心,将来通过释放寒气,将对手冻得四肢麻木,失去战斗力。
傍晚时分,乌甲和焦乙回来了,风尘仆仆的样子。
“安哥,有大事!”乌甲急切道。
“能不能别一上来就这么对安哥说话?慢慢说不行吗?”焦乙皱眉提醒。
“有大事,安哥!”乌甲换了个方式:“我们无意之间,发现了一群人,抄小路进入了落风山。”
“什么穿着,有多少人?”沈安连忙问道。
“都是黑衣打扮,背着弓箭,别着短枪,差不多有上百人。”焦乙抢着回答。
短枪会的分队,果然来了!
这一刻,沈安有些后悔了,剿匪撤离时,就该把野狼寨彻底烧光。
便宜了短枪会,有了一处现成的落脚之地。
“他们没发现你们吧!”沈安问道。
“我俩藏在树上,自然没被发现。”焦乙道。
“我知道了,这件事跟谁也别说,今后你们别去落风山,就在城里巡查吧!”沈安吩咐。
百人规模的短枪会分队,是一支劲旅。
凭着保民团的这些退伍老兵,哪有一战之力。
沈安宁愿装作不清楚此事,也不会跟他们正面交锋。
州府多年搞不定的事情,轮不到县里来管。
“安哥,听说吴方被抓了,我们兄弟要不要再去他的府上搜上一番,没准能找到些什么?”乌甲兴奋的搓着手。
“绝对不行!”
沈安直摆手,正色提醒道:“他的府宅,衙役们早都搜遍了,看得也很严,你们去了就是自投罗网。”
“我们绝不乱来,有事安哥吩咐。”
乌甲连忙答应,跟焦乙一起离开了清心园。
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
沈安反复琢磨明虚子自悟的刀法,有了不小的收获。
挥刀的速度更快了,目力也有了很大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