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鹏举迟疑不决,反问道:“我们是否会被兽群攻击?”
“绝对不会!”
沈安确信摆手。
廖鹏举的拳头紧了又松,最终还是拍板道:“士气旺盛,那就继续剿匪。下次遭遇战,视情况再定吧!”
剿匪团灭杀二十多名土匪,兽群又吃了十几个,野狼帮的势力去了小半儿,廖鹏举还想揽更多功劳,如何肯此时回去?
做人当守信,沈安吩咐下去,给此人搜身,将腰牌也收了,然后深埋,以免被野兽们嗅着血腥味挖出来。
大家用过早饭,收拾起物品,继续出发。
沈安安排哨兵乌甲、焦乙,去往昨晚停留的山坡,将那些被野兽咬死的土匪腰牌全都收了。
“沈副统,若是再遇兽群,我俩可就回不来了。”乌甲苦着脸道。
“记住两点,便不会有事。”沈安拍了拍乌甲的肩头:“第一,全程脚步要轻,不要说话。第二,速去速回,不作停留。”
沈安又拿来一块木牌,上面雕刻几个字。
野狼帮匪卒弃骨处。
吩咐二人将此插在附近。
那些死去的土匪,只能抛尸荒野,万一有人来寻,权做指引。
廖鹏举对此大赞,腰牌能统计死去土匪的数量,也是最直接的功劳证物。
焦乙凑过来,笑容极不自然:“副统对我们有知遇之恩,哪怕此番是去送死,来世也为副统鞍前马后。”
等于没说!
沈安瞪了一眼,招呼他近前,附耳低声道:“腰牌以外的物品,不要塞得太多。”
“嘿嘿,多谢副统!”
焦乙顿时眉开眼笑,连忙招呼哥哥乌甲,一溜烟地跑了。
剿匪团跟着沈安,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出发。
要想到达斜月峰北坡,从路程上算,还需要两天的时间。
沈安不打算急行军,保持体力很重要。
等找到野狼帮的老窝,那才是一场真正的硬仗。
一个时辰后,乌甲和焦乙追了上来。
他们将一串野狼帮腰牌交上,脸上惊惧未消,说话都是结结巴巴。
遍地的残破尸体,惨不忍睹啊,吓死人啦!
沈安看出来他们是装的,两人的腰刀已经换成新的,想必也翻了些碎银子。
剿匪团稍作歇息,统计腰牌数量,三十六枚。
还没决战,野狼帮的势力,已经去了三分之一。
这是花狼没想到的惨败局面。
野狼帮,结义厅。
花狼端坐在狼皮椅子上,不紧不慢地喝着茶,四个有些姿色的压寨夫人,正殷勤地给他左右捏肩捶腿。
“清河县衙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征集乡野村夫来讨伐本帮,简直痴心妄想。只怕这伙人还没走到,便会死在落风山!”
花狼嘴角挂起一丝不屑,随手将茶杯里的茶泼在地上,在他眼里,剿匪团连这茶渣都不如。
“大当家的洪福齐天,岂是那些泥腿子能撼动的。”一名夫人谄媚道。
“大当家战无不胜,英雄盖世。”
“咱们大当家是真男儿,那些草芥,不知天高地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