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们忽然掉转方向,发出一阵狼嚎,朝着那群土匪们冲了过去。
花狼被杀,群龙无首。
土匪们哪有斗志,又见到野狼奔来,更是被吓破了胆,慌不择路的四散而逃。
“冲上去,杀了他们!”
沈安挥手高呼。
杀!
剿匪团喊声震天,扔了火把,立刻朝着溃散的土匪们追了过去。
不等吩咐,两名护卫便跑在了最前方。
一帮满山乱窜的穷寇,已经是强弩之末,他们也想要立功。
廖鹏举走过来,激动的搓着手道:“兄弟,真是好样的,凭借一人之力花狼,这次剿匪你是首功!”
“也多亏兄长的护卫相助,花狼太大意了,才死得这么快。”
沈安笑着摆手,并没有独揽功劳。
花狼死在破体锥下,是仗着修为高,太过自负。
曾经作为兵王的沈安,搏击技巧还在花狼之上,总能在不利之时,找到突破的机会,反败为胜。
“恭喜同知大人,沈副统,花狼已死,剿匪大捷!”
常知白走过来,躬身一礼,暗自庆幸自己脱离匪帮,弃暗投明的决定。
沈安有勇有谋,大将之才,野狼帮这样的草寇,岂能不败。
“常先生,多亏你引路避开陷阱,你才是剿匪的功臣。”
沈安故意这么说,廖鹏举会意,笑呵呵道:“为了剿灭野狼帮,常先生忍辱负重,冒着生命危险,潜入匪帮做内应,又联手剿匪团,一举破寨,功劳卓著。”
常知白微微一愣,跟着便激动万分,噗通跪倒,泣声道:“承蒙大人保全,今后但有吩咐,万死不辞!”
投靠野狼帮和卧底野狼帮,完全不一样。
前者是重罪,千刀万剐,还要连累亲人被流放。
后者却是功臣,不但能保住饭碗,没准还有升官的机会。
常知白的生死,在于廖鹏举如何汇报。
内心中,常知白更加感激沈安。
如果不是沈安从中美,接纳并信任他,廖鹏举这样的高官,早就下令把他给杀了。
一个时辰后,
剿匪行动,宣告结束。
剿匪团几人轻伤,却追杀了二十名土匪,活捉了八名没来得及服毒的,跑掉七人。
途中又杀了五匹野狼。
其余的野狼跟土匪一道,逃入林间,没了踪影。
漫山遍野的追杀土匪,并非易事。
几名土匪成不了大事,清剿残匪,可以作为县衙的一项长期工作进行。
沈安吩咐下去,掩埋尸体,清理战场。
野狼剥皮剔骨,皮毛和狼肉,分给剿匪团成员。
野狼寨,结义厅。
廖鹏举端坐在狼皮椅子上,派头十足地品着香茶,心里说不出的痛快,看什么都觉得顺眼。
此行剿匪,跟着沈安不断深入,到底捡了个大功劳。
“兄弟,但凡我能搭把手的,直无妨。”
廖鹏举以茶代酒,冲着沈安举起杯。
沈安也没客气,拱手道:“确有一件事得麻烦兄长。我的身份是番户,能做的事情太少了,处处受限。”
廖鹏举微微皱眉,举在空中的茶杯又放在桌子上,坦道:“此事甚难,番户脱籍,不归州县管理,须得司农、刑部审批。
兄弟此行剿匪有功,或可一试,待我进苏知府,逐级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