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先生,得见尊颜,实乃三生有幸!”
吴方声音里带着激动的哽咽,直接跪了下去,五体投地,大礼参拜。
沈安一阵腹诽,用那么夸张吗?
范进生活在清河县城,又不是透明人,屁大的地方,总会有偶遇的时候。
“吴典史,何必如此?你我往日里没有旧交,别再让那个什么秦管家去送礼了。”范进不耐烦的甩了甩手。
“秦管家,死了!”
吴方尴尬地回了句,这才爬起来,无比客气道:“范先生,在下一直仰慕你的大能,能否指点一二?”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范进借用了沈安劝他的两句话,吴方听得一头雾水,正琢磨其中的深意,范进已经转身出去了。
看了眼范进的背影,吴方这才背手面对沈安,哼声道:“贤侄,莫非你真信了刁民夫妇的话,以为我会害你?”
“吴叔想多了,我才不信。”
沈安摇头,貌似诚恳道:“衙门里谁不知道,吴叔素来向着我,若非你一直铺路,我一准还在青山村,为了如何填饱肚子整日发愁。
他们就是故意挑拨我们的关系,用心险恶,死不足惜。”
“贤侄说得没错,他们搬弄是非,是想让我们反目成仇,绝不可轻饶。”吴方一脸愤怒,这一出装得还真像。
“都过去了,吴叔也不必介怀。”
“保民团工作繁琐,所涉内容太多,稍有不慎,便会得罪人。我可以派人过来帮你,解决这些是非。”
不要脸的老东西!
沈安心里暗骂,他分明想安排人进来监视保民团,也监视自己,却说得道貌岸然。
“多谢吴叔!”
沈安拱手道谢,随后又苦着脸道:“不瞒你,这件事属实难办,得看机缘。”
“你作为团总,安排几个人而已,用得着如此犯难吗?”吴方脸色冷下来。
“范先生是这里的团务,他还是知县大人的恩师,岂敢得罪?招募人员由他来初审,我不能擅自做主,也不好提太多意见。”沈安强调道。
“你若被范进拿捏,今后在清河县怕一步都走不动。”
吴方就是在挑拨,沈安才不上当,叹息道,“只能先这样,待工作开展起来,再找机会吧!”
吴方没再说话,貌似恨铁不成钢的摇头,离开了清心园。
沈安收拾下物品,也打算回家。
刚出了门,就见一只鸽子从空中落下,咕咕叫着,站在一个木桩上。
正是花狼养的那只鸽子,如今归了胡玉娘。
沈安走过去,鸽子也不飞走,歪着脑袋打量沈安。
鸽子腿上绑着个小竹筒。
沈安过去取下来,从里面抽出个纸卷,小心展开。
“安,想你!莫忘了寒玉。”
简单几个字,却让沈安嘴角扬起笑容,将纸条撕了下,只留下“想你”两个字,又塞进了竹筒里。
鸽子任务完成,扇动翅膀冲上高空,很快就没了踪影。
沈安暗自佩服,胡玉娘能让鸽子顺利找到自己,单单这份神奇的本事,就令人望尘莫及。
胡玉娘推测沈安,已经成为九品武者,可以习练驭寒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