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进也笑了起来,保民团自然不该为一名锦衣校尉干活。
沈安说起晴阳驿站的遭遇,团丁被野狼帮残匪绑架,在外安全难有保障。
可以调整为五人一组,相互间也有照应。
范进认可这种安排,建议扩大保民团巡查的范围,一些山沟里,也有人居住,可能就藏着匪寇。
聊了一阵子,沈安回到了自己的大屋。
推开里屋,沈安准备休息下,就见明虚子正躺在床上,头枕胳膊跷着腿,正看着天棚。
“师父,你怎么来这里了?”
“闲来无事,便追着你的味道过来了,这里倒是宽敞,就是人多。”
明虚子不以为然的晃着脚。
“没人发现你吧!”
“当然!”
明虚子非常自信,“哪怕是军营重地,我也能出入自如。”
“师父太厉害了。”沈安恭维道。
“上午你逗留的那处宅院,那人死得蹊跷,被人封住修为,又灌下毒药,肠穿肚烂,必有修士参与。”明虚子笑道。
“师父,入世修行,繁华如云烟,你就别掺和这些事了。”
沈安连忙提醒,他当然清楚,孟河是被胡玉娘干掉的。
但明虚子的这些话传出去,可能会让吴方脱罪。
“嘿嘿,我才不管,只是怕你愚钝看不透。”
明虚子嘿嘿一笑,忽然摊开小胖手,将一个油纸包丢了过来,又说:“那个府宅都是铜臭气息,唯有此物还不错,你且留着,充当本人的饭资。”
沈安一把接住,打开一看,惊愕之余,不由笑了起来。
正是沈安当初送给吴方的那块麝香,少了一点,应该给吴方女儿治病入药了。
物归原主。
沈安开心收好,看明虚子越来越顺眼,老头有觉悟,还知道交伙食费。
应该交点儿,他一个人的饭量,比三个人还多。
“师父,今后你不如就住在这里,院子大,风景好,晚上还清净。”
沈安试探商议,这老头感知太敏锐了,没法跟苏红袖亲热。
“不行,我一个人居住,跟死亡谷有何差别?”
明虚子并不答应,闭上眼睛摆手道:“你去忙吧,别来打扰,我要练功了!”
沈安只好出了门,来到大厅坐下,片刻后,一名青衣信使进来了,恭敬地递上一封信。
“沈团总,来自恒州的书信,请您签收。”
沈安接过蜡封的信件,上面写着“沈安亲启”四个字,送达地址正是清河县衙,下方有一个字,常。
是常知白写来的,他应该度过难关,平安无事了。
“一路辛苦了!”
沈安在信件册上签了名字,又摸出一把铜钱,打赏给信使。
信使拱手道谢,今后愿为沈团总效劳。
但有信件,优先送达!
沈安拆开信件,里面是两封信,其中一封写给常清曼。
展开写给自己的那封信,沈安仔细阅读,唇角不由勾起了笑意。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