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厉害了,目光分辨不出来。
将短刀还给沈安,明虚子开始讲解,都是些自己苦修的心得。
沈安一边仔细聆听,一边分析整理,自觉获益匪浅,对刀法有了更深的体悟。
想拥有明虚子的挥刀速度,目前还不可能!
可以慢慢追赶!
“师父,昨晚感觉怎么样?”沈安打听。
“呵呵,还真是不错,我找了一名女子,与她喝茶闲谈,不知不觉,便已经是深夜,她竟然趴在桌上睡去了。”明虚子笑道。
“就只是聊天?”
“还能做什么?她像是得了骨软症,总是往我身上靠,倒也没让她贴上。”
“银子都花光了吗?”
“看她也可怜,连个亲人都没有,便给了她。”明虚子摊摊手。
喝茶聊天,就花了这么多银子,真是亏啊!
“师父,有什么体悟吗?”沈安问道。
“对其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不被香气迷惑,心性更稳固了。”明虚子煞有其事道。
“还去吗?”
“过几日再说吧!”
明虚子摆摆手,“最好能有彻夜长谈者,男女皆可。”
早饭过后,沈安又去上班了。
刚坐下没多久,便有人来通报,知县大人有事找。
沈安来到县衙,在后堂见到了知县刘德元,他的精神状态还不错,像是已经走出锦衣校尉暴毙带来的阴影。
“大人,有何吩咐。”沈安问道。
“吴方说跟你关系亲厚,想要跟你单独交谈。”刘德元道。
“大人明鉴,我和吴方要是关系好,他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诬陷我,往死里整?我跟他没什么好谈的。”
“我自然信你,并未与他同流合污。但吴方仍有诸多事情,没有交代清楚,不妨去跟他见一面吧!”刘德元商议的口吻。
“这不符合规定吧!”沈安还是迟疑。
“无妨。”
刘德元将桌上一张纸递过来,正是允许探监的文书,还有他的签字。
“听大人的,我去看看他。”沈安答应下来。
“我跟吴方共事多年,也不忍心见他沦落如此。你且转告他,念他小女尚未成年,可不予追究,择日指定一门亲事嫁了。”刘德元叹了口气。
“一定转达!”
沈安拿起文书,告辞刘知县,来到县衙大牢。
在狱卒的陪伴下,沈安在最里面的幽暗牢房里,再次见到了吴方。
此刻的吴方,头发散乱,衣衫破烂,满身血痕,面色苍白如纸,正躺在一堆茅草之中,痛苦地颤抖着。
昔日威风八面的典史大人,沦为阶下囚,下场悲惨。
“吴方,有人看你了!”
狱卒吆喝一声,转身离开了。
草堆里的吴方,努力睁开血红浑浊的眼睛,看见是沈安,连忙爬过来,双手抓住牢门前的粗木桩,急切道:“贤侄,快想办法,救我出去!”
想什么呢!
沈安万分鄙夷,这会儿想起是“贤侄”,之前一次次诬陷算计,甚至雇佣杀手,又能算什么?
“吴叔,即便我想救你,也没这个本事。”沈安双臂交叉,语气冰冷。
“你有,莫要一再耽搁。”
吴方声音大了,又阴阴笑道:“只要让我出去,便告诉你一桩秘事,定能令你飞黄腾达,前途不可限量!”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