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地将她按在胸前。
沈君月贴在他胸口,听见了他剧烈得犹如擂鼓般的心跳。
一下一下砸着她的耳膜。
她忽然就笑了。
圈住他的腰,在他背上拍抚着:“我没事,别担心。”
霍成珏如何能不担心?
听见影卫禀报她被西夏使臣用匕首挟持,而她竟然主动朝刀刃上撞过去时,他的心有那么一瞬间都停止跳动了。
他忧极怒
极,恨不得能够瞬移空间立刻来到她面前。
虽然已经知道她没事了,但他在真正看见她确认之前,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担心。
此刻将人紧紧锁在怀里,触到她温热的身体,嗅到她身上的气息,他一颗狂跳的心,这才渐渐恢复正常的频率。
极致的担忧褪去后,涌上心头的便是一股切齿的情绪。
霍成珏松开沈君月,看了看她的脖子,没有任何伤痕,然后一不发地抱着她上了车。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一声冷到掉渣的吩咐丢出来。
“回侯府。”
车夫缩了缩脖子,侯爷好像生气了,夫人不会被收拾吧?
想到侯爷还是将军时收拾他们一众亲兵的酷烈手段,他腿肚子就不由得哆嗦了下。
不过侯爷对夫人爱重非常,应该不会做出什么过激举动吧?
车夫才这般想着,车厢里就传出了一声惊呼。
显然是夫人发出的。
车夫一个激灵,失手在马臀上甩了一鞭子。
马儿跑了起来,车子速度一下加快了。
车厢里,霍成珏的确在“收拾”沈君月,只不过和车夫想象中的收拾完全不是一回事。
“阿月,下次可还会这般不知轻重,嗯?”
霍成珏在沈君月耳边道,声音微喘,透着一丝危险。
沈君月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完全不敢开口。
因为她怕一开口,就泄露出异样来,让仅仅一门之隔的车夫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不对来。
到时两人正在干的事儿就会暴露了。
她虽然开放,但还是要脸的。
只是没想到霍成珏这个古人竟然无师自通了这种高超的车技。
弄得她完全招架不住。
“我们,去那里。”沈君月极力稳住声线,双手紧紧掐着霍成珏的背。
霍成珏俯下身,一双深紫色的眸子此刻竟显得有些妖异邪肆,令沈君月完全陷了进去。
“不去,就在这里,阿月,你要好、好、抚、慰一下我受伤的心灵。”
沈君月:“”
她竟然到今天才发现,霍成珏还有这样的一面。
可惜为时已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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