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的苦恼迟早会陈旧在每一个人的身上,“九一八”的男人们不例外。这里的苦恼不是维特式的,它往往介于寻找爱情和得到爱情之间。我们扫地、叠被子,迎接室友的girlfriend;我们在楼道里像孤魂般游荡,为室友留出爱的小巢;我们分享着某人初次约会后回来的喜悦,也分担着某人失恋后的悲伤。女人来了,女人走了,而我们还在。往事的记忆只记住了一次次的月朗星稀之夜,我们各持酒瓶,听着诚实男人的诉说声和呕吐声,听着会弹吉它的巴图弹起忧伤之曲。
“我们如海鸥之与波涛相遇似的,遇见了,走近了。海欧飞去,波涛滚滚地流开,我们也分别了。”(泰戈尔)是啊,8号楼的兄弟们,我们也如这般相遇了,走近了,分别了。我们那时还不知道我们毕业后要面对的社会是怎样一个庞然大物,我们只是急于去实现各自的理想。但无论如何,正像赫尔岑所说的:“这怪物使我们历尽艰辛,但是不能摧毁我们,我们也不会向它屈膝投降,不论它的打击多么沉重。它使我们蒙受的创伤是光荣的,正如雅各的瘸腿是他与上帝夜战的证据。”
上帝将虚假的绘画颜料倾泼天空
像要模仿天空的颜色
风景和人都已死掉
只有树向着天繁茂地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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