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了一口唾沫,迅速调整状态。
挣扎着张开双手扑进蒋牧迟怀中,将头埋在他胸膛,“蒋牧迟,我好害怕。”
蒋牧迟将人护在怀里,让她踩在自己的皮鞋上,大掌轻柔地顺着她的背脊,“别怕,别怕,我来了。”
等温遇慈缓了两分钟,蒋牧迟将人抱到沙发上坐下,给她找了拖鞋后才有时间去查看墨沉的情况。
他浑身上下并无外伤,还有呼吸,只是昏迷。
蒋牧迟掀开他的眼皮用电筒照了照后,转头看向温遇慈,“他怎么了?”
她对墨沉动手了?
但以墨沉的身手又怎么会被她偷袭?
温遇慈轻咳一声,有些心虚地撩了一把头发,“我也不知道,停电的时候他突然就这样了。”
蒋牧迟点点头,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墨沉在昏迷,毫无意识。温遇慈明白,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虽然冲过冷水澡,但体内药性依旧未除,被墨沉触碰过的肌肤仿佛被火苗点燃,整个身体再次灼热起来。
她按着自己的胸口,不动声色地扯了扯睡衣的衣领,呼吸急促,“蒋牧迟,我难受。”
温遇慈的声音婉转动人,蒋牧迟心尖一烫,略有些手足无措,“我帮你叫医生。”
等墨沉醒来后会面对什么,就等到那时候再说。
温遇慈跌跌撞撞地扑进蒋牧迟的怀中,双手紧紧圈着他的脖颈,饮鸩止渴般在他锁骨上蹭了蹭,“不要。”
“蒋牧迟,你帮帮我,求你。”
蒋牧迟浑身绷得紧紧的,不敢回抱她。
“不行。”
他不能犯错误。
“牧迟。”温遇慈急得快哭了,踮脚抬头吻在他唇边,“就当帮帮我,其他人不会知道的。”
“我不想和他。”
蒋牧迟的灵魂仿佛被撕裂,心中天人交战。
墨沉就在几步之遥的床上躺着,而他被温遇慈毫无章法地吻住,双手青涩地点着火。
他真的快疯了。
“温遇慈,你别……唔……等你清醒你会后悔的。”
黑暗中,温遇慈眸光里闪过一丝清醒的笑意。
蒋牧迟从主卧出去时,别墅里还没来电,就连准备的发电机也用不了,所有人皆是一头雾水。
检查了所有电路,根本没有任何问题,没人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本以为是墨沉的仇家刻意导致停电,想趁机袭击墨沉,所有安保枕戈待旦,最后无事发生。
直到早上八点,别墅总算恢复了电力,监控开始重新运转。
墨沉像是做了一个梦,梦里跟温遇慈水乳交融,交颈纠缠,缠绵悱恻。
睁眼时,已经是翌日上午十点,温遇慈穿着睡衣乖乖地窝在他怀中。
两人靠得极近,墨沉还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气。
看着怀中的姑娘,她的侧脸如玉,脸颊透着淡淡的粉,他还能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似乎察觉到被人注视,温遇慈在睡梦中缓缓蹙起眉头,眼睫轻颤,从困顿中睁眼。
入目撞进墨沉深邃的眼眸里,温遇慈羞红了脸,垂头不肯看他,声音微哑,“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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