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向好吃懒做,要让我整天风吹日晒雨淋,我怎么受得了?
于是我跑到了村外,去外面的城市打工。
可是我一没文化二没技术,又不肯吃苦,连搬砖的工头都不要我,我还能做什么?
听说传销赚钱,可是那玩意儿坑的都是自己人,前提得是自己人有钱才行。
我爸妈就是一穷人,哪里来的有钱的亲戚?
原本想留在传销组织当讲师,可人家嫌我没文化,连华夏语都说不标准,不要我。
连传销组织都不要我,大概我就是整个华夏最废材的人吧。
幸好我后来碰上了大教主,他让我当他的小弟,他教我怎么利用神的名义来骗财骗色。
说白了,他的手段和传销没什么两样,只是他利用了人们害怕未知未来和怕死的心理,使得他的那一套更具有蛊惑性。
有些信徒被骗了,他们很快就会发现,不过他们不会说,因为他们觉得自己亏了,他们也要看着别人一起亏,或者自己亏的东西从别人那儿拿回来。
比如说这个村子的姚二,他把自己的婆娘送给我玩了好几天,然后他觉得自己亏了,就让我替他物色“天人合一”的对象。
我把姚堂的婆娘哄到了他的床上,他觉得自己不亏了,于是就更卖力替我张罗。
姚堂觉得亏了,我就把姚二的婆娘弄到他床上,然后姚堂也就觉得不亏了。
其实他们都亏了,他们没睡我的老婆,可是他们的老婆我全都睡了,只是他们还自以为赚了而已。
他们有些人甚至还想把自己的女儿送给我,可是我们大教主说过一句话,做我们这一行千万不要做绝,这样自己才有退路,所以我忍住了。
嗯,做教主的感觉真好,挂着一个“神的使者”的名头,别人争着抢着把钱送给我花,把自己的女人送给我玩,还有什么职业能够比得上这一行逍遥自在呢?哈哈!
不得不说,这位教主同学的口才非常好,尤其是在描述床第之间活儿的时候绘声绘色,让人身临其境。
谁谁谁家的婆娘喜欢什么姿势,那谁谁谁家的女人叫得特别大声。
尤其是说到某一次他独战五大婆娘的时候,教主同学的表情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自豪之情溢于表。
听着教主同学说啊说着的,女人们捂嘴而泣,想哭又不敢哭出声音来。
男人们个个铁青着脸,那狰狞的样子就像是想要吃人似的。
方秦悲哀地看着这些男人,心中暗暗感叹,人家小说的主人公带的是主角光环,他们带的是绿帽光环,而且这绿帽光环还闪闪发亮的。
“杀了这杂碎!”
“打死他!”
不知道哪个人如野兽般怒吼一声,村民们立刻呼应,将自己的愤怒瞬间爆发出来,举着棍棒锄头朝他们先前还无比信奉的教主扑来。
教主从回味之中清醒过来,看到一张张狰狞的脸,顿时吓瘫在了地上。
他对刚才那段时间的记忆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他自己说了些什么。
砰!
尤菁菁朝天开了一枪,所有人顿时停住了脚步,不解地看着尤菁菁:“为什么不让我们打死他?”
“你们这样杀人是犯法的。”尤菁菁平静地说道,“你们已经够杯具了,就不要再为了这种人渣把自己送进监狱里去。相信我们,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罢,尤菁菁用手铐将教主给铐了起来,交给铁子:“把他扔到直升飞机里去吧。”
这位教主同学终于可以不用羡慕白富美的白羽萱了,因为他也这次也能坐直升飞机了。
见村民们一片阴郁,白羽萱柔声说道:“这世界上有神,不过神只在你们自己心里。其他人和你们所说的神,只不过是想要借着神的名义从你们那儿得到好处罢了。”
“每个人都要经历生老病死,谁都逃脱不了。我们不能因为害怕这些而选择逃避,人生的真正意义绝不在于逃避这些。家庭和睦,邻里友好,认真地过着每一天,这样的生活难道不比你们整天聚在一起念着空泛的经文麻痹自己好吗?”
虽然村民们并不是听得很懂,可是他们觉得,白羽萱才像是他们信奉的教主。
听了那个教主的话,他们只懂得得过且过,贪财纵色,混吃等死。而听了白羽萱的话,他们心里觉得很舒服,就像是冬日里的一缕阳光似的。
白羽萱接着说道:“好了,大家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你们看看,信了那什么教,你们荒废了多少农活,少了多少和家人在一起的时间?”
村民们没有接白羽萱的话,不过他们用行动来证明,他们听到了。
陆陆续续地,村民们带着自己家的婆娘回到家里了。
不管他们心里有没有疙瘩,以后的生活还是得继续啊。
这次的事情,他们就权当作是一次惨痛的教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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