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子就像是个好奇宝宝似的，再次问道：“俞法医，你怎么样判断凶手的身高和年龄，以及她是不是左撇子？”

俞小鹭没有开口，潘小星替她向铁子解释：“尸体脖子上的指痕可以看得出来，她是从下往上用力，因为她的身高不足以平平地捏住对方的脖子。”

“至于年龄，那是根据女孩子正常发育的状态来判断。这种大小的手指，应该就是十六七岁。”

“左撇子又是怎么知道的？”铁子继续追问道。

方秦很是佩服铁子的勤学好问，可是这家伙是不是脑子有点不太好用？

方秦道：“仔细看他们几人的伤口，你用左手伤人和用右手伤人有什么区别？”

“拇指的方向！”铁子终于开窍了，脸上露出十分开心的笑容，“谢谢老大，谢谢小星，谢谢俞法医。”

俞小鹭道：“我要回实验室里查查到底是什么香水，再看看能不能从伤口上查到这个女孩子的指纹或者皮屑dna之类的东西。”

“我送你！”见俞小鹭要走，潘小星连忙自告奋勇去送俞小鹭。

俞小鹭点了点头：“好。”

看着两人离去，铁子不解地问道：“老大，他们这是怎么了？”

方秦微笑道：“铁子，这种事情解释不清楚的。等你自己有了女朋友之后，或许就会明白怎么回事了吧。”

铁子憨笑道：“老大，我是个木头，估计没人会喜欢我。”

方秦嘿嘿笑道：“女人千奇百怪，口味奇特的也有。说不定，有的女人偏偏喜欢你这木头呢？”

铁子会心一笑，随即发现方秦话语中的揶揄，不禁愣在了那儿：喜欢我的女人就是口味独特？老大，拜托，不要这么打击人好不好？

方秦没有理会愣在那儿的铁子，他现在还得去找那个凶手：“女孩子，十六七岁，力大无比的基因人，长得很漂亮……唔，又是一个小萝莉杀手啊！”

秦河市的一套单元房里，刘珏服下了那个少女给她的药片之后，脑袋果然不疼了。

“好神奇啊，这是什么药片，效果这么好？”刘珏惊喜地问道。

少女哼道：“我妈妈发明的一种极为简单的神经麻醉药罢了，这点小毛病也折腾了你这么久，还让那么多脏男人在你身体里动来动去，恶心死了。难怪东方侯说你败事不足成事有余，果然是这样。”

“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刘珏满脸通红，虽然这是在挖苦她的话，可是她觉得自己有义务教好这少女的华夏语。

少女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双手往后枕着头部，双脚交叉重叠在一起，很是悠闲：“你能听懂我在说你是废物就行，我不在意这些。”

刘珏瞥了少女一眼，道：“你这么明目张胆，杀人不戴手套，就不怕被他们发现吗？”

少女眼神之中满是不屑：“爱爱才要戴套，杀人就算了。”

“为什么？”

“因为他们查也查不到什么。”

实验室中，俞小鹭折腾了好几个小时，直到凌晨三点才得到结论。

“怎么可能？”俞小鹭脸上满是惊骇，像是见了鬼似的。

潘小星一直坐在俞小鹭实验室的沙发上，听到俞小鹭的惊呼声，他便凑上前去，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俞小鹭缓了缓口气：“这女孩子没有指纹。”

潘小星也怔住了，许久才说道：“会不会是她的指纹部位贴了什么防止被发现的工具，就像是手机贴膜那样的东西？”

“不可能。”俞小鹭用手揉捏了下自己的鼻梁上方，道，“这儿有她的皮屑，她手上没戴东西。”

潘小星接着问道：“dna检测结果有没有查到什么东西？”

“有。”俞小鹭道，“她的基因里既有正常人类的基因，又包含着兽类的基因。”

“兽人？”潘小星一下子说出了一个词儿，幸好方秦不在这儿，俞小鹭也不懂这些，所以也就没和潘小星计较。

俞小鹭放松了一下心情，道：“打个电话给方先生吧。”

方秦也一整晚没睡，在等着俞小鹭的结果。

当俞小鹭把一份她自己看似十分怪诞的报告交到方秦手上时，方秦却是笑了：“小鹭，看看这个女孩子的基因是不是欧洲人的基因，特别是英伦国的。至于兽类的基因，能不能查查看是什么样的野兽。”

俞小鹭道：“好，天亮之后给您答案吧。”

方秦笑道：“不急，和小星回家休息吧，别把你们累坏了。”

俞小鹭脸一红，好半天才说道：“明白了，方先生。”

见俞小鹭的脸色有些不对劲，潘小星连忙关切地问道：“小鹭，你是不是太累了？”

俞小鹭连连摇头：“不是。”

潘小星稍稍松了口气：“没事就好，回家休息吧。”

“是啊，回家休息。”俞小鹭喃喃自语，“回家休息……”

气氛陷入了怪异的沉默，谁也没先开口说话，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要对对方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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