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佛教讲究“众缘和合”,所以举凡道场的建立,大师都是劝勉徒众要以“无我”的精神来主持建设;因为道场不是为一个人建的,是为佛祖、为大众而建。当初佛陀纪念馆所以能够顺利建成,也就是在大师这种无我而为人的理念下完成的。
大师的无私无我还表现在不私蓄金钱、不积聚财富上。他真是奉持了戒律里的“不捉持金银戒”,每每有善款进来了,自己都还没有经手,立刻就又透过弟子转交出去了。佛光山许许多多事业的发展,都曾经受益于他的这种响应。
尤值得一提的是,大师出生在穷苦的家庭里,自幼没有入学读书的因缘,至今连一张小学的毕业证书都没有,但是佛光山开山之后,他却将徒弟一个一个地送到海外留学,从最早到日本,而后到美国,转而又到英国、印度等地留学。虽然过去也有日本某大学发给大师入学证书,但是最终因为信徒的一句话:“师父!你去读书,那我们怎么办?我们不就都成为学生的徒弟了?”所以大师宁可选择放弃个人的理想,把因缘留给了别人。
也有教界人士语重心长地对大师说:“你让徒弟去留学,将来他们都会比你更能干啊!”大师对此则是轻描淡写地回答:“本来就是希望他们有用啊!”事实上到了现在,海内外大学主动颁给大师的荣誉博士学位,就已经有十多个了。
可以说,大师无私无我的精神,为佛教也为社会树立了良好典范。
他的以退为进
若说大师做人处事全然都是容忍、退让,那也不见得。每当佛教遭受讥谤、伤害时,为了护法卫教,他总是率先挺身而出,不为个人得失计较;甚至为了让佛教能够立足于公众面前,他更是毫不怯弱地维护佛教的权益。可以说,这都是因为“无我”的关系,才能勇敢担当。他的勇于承担,就如同他所说的,他从小是从枪林弹雨中走过来的,还有什么事比这更可怕的呢?
不过,大师的奋勇当先,完全是为了佛教的发展,他对于个人的名闻利养,则是一点都不企求。尤其大师具有“与世无争”的性格,像过去他有意加入“中国佛教会”,为佛教服务,却反而受到佛教会的抵制、刁难时,他选择了相忍为教,以退为进。事实上,当时看似消极的容忍,从另一方面看来,则是积极的忍耐,如今大师在世界各地创建了两百多所道场,在五大洲成立了三千多个佛光协会、分会,也就足以证明这一切了。
他的改革创新
大师自小虽然接受丛林封闭、专制的教育,但是思想上却从不守旧,他深深以为佛教要发展,在弘法方式上必须不断求新求变。因此,在台湾弘法的六十多年里,大师推动了许多的改革与创新。例如,他倡导“度生重于度死”,一改过去人死了才找出家人诵经的情况,进一步举办了成年礼、佛化婚礼、报恩法会等等,为生者祈福祝祷。另外,他主张重视现世的富乐,更甚于追求来世的往生极乐,故而推行“药师法会”,希望人人都能把握今生培植福德的因缘。
甚至有感于过去的佛教只注重义理,不包容其他,使得佛法不能普及于社会,因此大师提倡“佛教与艺文结合”,成立了美术馆、建设了净土洞窟,乃至在讲经开大座中安排表演节目等。
特别是在佛教的义理方面,大师在不违背佛意之下,又做了更进一步的诠释。例如,他为了避免一般人误解佛教的“空”义,主张“四大皆空”即是“四大皆有”;为了让人们对生命的生生不息怀抱希望,而将“生老病死”新解为“老病死生”。
总说大师数十年来对佛教的改革创新,真是让佛教走上了世界,迈向了社会,进入了家庭,深深地烙印在人们的心里。
他不为己设想
当年,大师为了办学而来到蔓径荒草、人迹罕至的“麻竹园”开创佛光山。几经他的苦心擘画,佛学院男众、女众校舍首先完工;相继地,大师为了来山信徒食宿的方便,又兴建了朝山会馆、麻竹园;乃至于为能提供信众一处礼佛修持的殿堂,再建设了大悲殿、大雄宝殿、禅堂、念佛堂。然而在这许多建筑陆续完成之际,徒众们心所希望的,还是为大师兴建一所法堂。只不过这个期望,几年下来都被大师拒绝了,直到金、玉佛楼建设期间,心平和尚才促成了建立法堂的因缘。由此可见,大师的一生,总是把大众的需要摆在优先位子,对于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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