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生强压下心头的狂喜,维持着脸上的平静。
这个线索太重要了,只要找到那个别院,哪怕时隔三年,也未必不能从蛛丝马迹里找出当年的罪证。
当然,这只能当做一个好消息,具体还得派人去查探,还有今晚的二皇子船坊还得去,得瞧瞧还有没有其他人会不会再露几个好消息!
李安生看了一眼身后的王军和凌霜。
两人依旧面无表情的垂手站着,但都向李安生微微点头,示意已经将“北郊别院”这个关键信息牢牢记下。
李安生心中大定,又笑着和周裕边走边聊。
他继续天南地北的胡扯,从京城哪家新开的酒楼菜色最好,聊到南边哪个戏班子的花旦唱腔最婉转,将周裕的情绪价值给得足足的。
差不多又过了一刻钟,李安生估摸着从这个草包嘴里也榨不出更多有用的东西了,便抬眼看了看天色。
“周兄,天色不早了,咱们也该回城了,今晚二殿下的船舫宴会,我可不能迟到。”
周裕正聊在兴头上,听他这么一说,脸上满是意犹未尽。
说实在的,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没人像李安生这样跟他聊天,不骂他废物,不嫌他愚蠢,反而句句都挠在他的痒处,把他捧得云里雾里,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舒坦了。
不过他也知道,李安生要去参加他姐夫的宴会,自己不好再拖着人家。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对李安生有那么点发自骨子里的畏惧,毕竟这家伙已经揍了自己好几顿了!
周裕当即拱了拱手,客气道:“既然李兄有要事,那我就不耽搁了,我就先告辞了。”
说着,他便想转身走向自己那辆停在不远处的马车。
李安生却笑呵呵的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力气大的让他根本挣脱不开。
“告什么辞啊?都说了是二殿下的宴会,你可是二殿下的亲小舅子,是自家人。自家的宴会,你难道还不能参加了?”
周裕被他问得一愣,顿时结结巴巴起来:“这……这个……我姐夫他……他没叫我啊……”
李安生再次一把搂住他的肩膀!
“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这这那那’的!他没叫你,你就不去吗!你要积极主动点,你得把自己的才能展示出来,不然你姐夫怎么可能看到帮你的不凡!”
李安生不由分说,半拖半拽的拉着周裕就往马车走。
“走!我今日就要让天下人都认识到,你周裕,究竟是何等不凡的人物!”
周裕被他这番话说的热血上涌,又被他那股蛮力拽得踉踉跄跄,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整个人稀里糊涂的就被李安生塞进了马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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