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在北郊的别苑虽然两人都不知道在北郊什么地方,但这个地方好查!
而且哪怕北苑外面有禁军守护也没事!论潜入,天下第一庄可是一把好手!
最怕的
怕二皇子把那别苑给烧了毁了,那才是李安生最担心的事情!
至于哪怕二皇子在北郊有好几个别苑,李安生也不担心,因为李家有的是人!
凌霜一不发,对着李崇山拱了拱手,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中。
李崇山兴奋的搓着手,又转回头问李安生:“那杨维呢?这老东西跟这件事又有什么关系?”
李安生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继续笑道:“爹,你不觉得,杨维这三年的升官轨迹,和三年前那桩案子发生的时间点,太过契合了吗?”
他放下茶杯,慢条斯理的分析道:“在京城这片地界,茫茫人海中,要找出一百多个生辰八字都是四柱纯阴的女子,这事儿有多难?户部登记户籍,最多只登记到年月日,根本不会记录出生的时辰。”
李崇山点头,这道理他懂。
“也就是说,就算他们拿到了户部的资料,也只能筛选出一大批年月日纯阴的女子,但具体到时辰,就必须派人挨家挨户的去走访,去打探。”
李崇山皱起眉头:“走访打探?这事儿听起来不难,随便找些地痞流氓,或者派家丁下人去做,都可以办到啊,为什么你偏偏就怀疑到杨维头上了?”
李安生笑了:“爹,您想,那可是上百个姑娘,这么大规模的走访,还问的是人家姑娘家的生辰八字这种私密事,怎么可能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一旦动静大了,我那岳父也不至于查了三年还没查到这方面来!所以,做这件事的人,必须有一个正大光明的身份,一个可以挨家挨户敲门盘问,而不会让人起疑的身份。”
他看着李崇山,一字一句道:“三年前,杨维的官职是什么?”
“左佥都御史……”李崇山念出这个官职,脑子里飞快转动。
李安生替他说了下去:“左佥都御史,提督十三道御史,其中就包括了五城巡城使,而五城巡城使,管的又是谁?”
“五城兵马司!”李崇山脱口而出,他那双被肥肉挤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对!”李安生笑道:“除了户部借着人口大普查的名义,在京城里,唯一能做到大规模走访而不引人怀疑的,就只有五城兵马司的人!他们可以借着排查流民、追缉盗匪、核对户籍等等无数个由头,光明正大的敲开任何一户人家的大门,问任何他们想问的问题!”
李安生顿了顿,又补上一刀:“而且,爹你想想,当年那么多女子,虽然是一个个失踪的。但要把她们悄无声息的全部运到城郊别院,城门口的盘查怎么办?要是没有上面的人提前打好招呼,疏通好关系,怎么可能做到天衣无缝?”
李崇山豁然开朗,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全部串联了起来!
杨维利用职务之便,调动五城兵马司的人,以公务为掩护,在全京城筛选符合条件的女子。
找到目标后,再由二皇子的人秘密掳走,送到别院,取血炼丹,事成之后,二皇子助他一路高升,封住他的口!
这是一条完美的闭环!
“好!好啊!”李崇山兴奋得满脸通红:“这么说,只要撬开杨维的嘴,就能拿到二皇子杀人炼丹的铁证!”
他猛的站起身,作势就要往地牢走:“走!我们现在就去审这个老东西!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哈哈哈,二皇子这次死定了!”
李安生却是摆了摆手,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打了个哈欠。
“哎,爹,我就不去了,我这人胆子小,看不得太血腥的画面。”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你们去审吧,动静小点,别把人弄死了,反正审完了,明天把结果整理一下,给我验证一下我的猜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