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儿媳虽然不清楚情况,但看见村长被两名警察按在地上,来不及多想,马上给丈夫打电话。
电话接通,大儿媳着急地说:“老公,你快回来,爸出事了!”
村长听见电话通了,挣扎得更厉害:“阿强,快回来救我,快啊!”
电话那头的阿强听见村长痛苦的喊声,心急如焚:“爸,你等着我,我马上回来。”说完就挂了电话。
有了儿子要来救他的承诺,村长反倒不挣扎了,得意地说:“你们等着瞧,我儿子会把我救出去的。”
许贺和刘一舟没理他,这模样就跟电视剧反派一样,被抓了还要放狠话和得意一番,放在现实里看着很low。
这时院外传来脚步声,几名警员冲进院子,上前压制住还在挣扎的村长,把他架了起来。
他浑身脏兮兮,头发凌乱,手腕勒出红印,翻窗逃跑那副狼狈样子全露出来,再也装不出镇定。
许贺给宋延打了电话,宋延说村委会已经设了临时审讯室,把村长押过去就行。
之前敞开的窗户被锁死,物证技术人员进场,把绑过绳索的暖气片,尼龙绳,地面滑落痕迹全部拍照固定,逃跑的证据完整封存。
村委会临时审讯室里,村长戴着手铐,一动不动坐在椅子上,看见许贺进来,他马上抬头,急切地问:“我儿子来了吗?”
许贺把一杯水放在他面前:“来了,正在外面替你喊冤呢。”
“你现在出去跟他说,帮我请个最厉害的律师,我就不信我出不去。”
“行。”许贺一口答应。
“你答应这么快,是不是骗我?”村长一拍桌子,恼火地说。
“既然你觉得我骗你,那我就不叫他请律师了。”许贺转身就要走。
“我知道错了,不该质疑你。”村长连忙挽留。
见许贺停下脚步,他商量着开口:“能不能别让那个女警官审讯我?我有点怕她,担心她会打我。”
许贺在他面前挥了挥拳头:“她不会打你,你要是再啰嗦,那我可就不一定了。”
村长看着面前的拳头,咽了下口水:“你消消气,我不说话行了吧。”
“但我还是不想那个女警官审我,最好是你,还有那个满身肌肉的警官来审我。”
许贺冷哼一声:“行,我出去跟他们商量一下。”
许贺离开审讯室之后,村长暗暗松了口气,只要不是那个女魔头审他,他扛住压力,就不会把当年的事说漏嘴。
只要阿强帮他请到律师,他就有机会离开这个鬼地方,出去之后连夜买车票逃跑,之后警察就算查到什么,短时间内也找不到他。
这时候村委会外面,村长儿子周强已经带着老婆过来闹了,他理直气壮地质问季晏一行人:“你们凭什么抓我爸?他只是装病,又没做什么违法的事。”
季晏站在周强面前,一字一句说道:“他想翻窗逃跑,拒绝调查,这是抓他的第一个理由,抓捕过程中袭警,是第二个理由,还有今天戏台下挖出来的两具白骨,他和这起命案有关,这是第三个理由。”
周强连忙辩解:“他年纪大了,脑子糊涂,做错点事很正常,而且你们也没受伤,有必要揪着不放吗?”
“我爸当了二十多年村长,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心里清楚得很,不可能做违法的事。”
季晏神色不变,看着周强继续说:“第一,他是配合调查对象,不是普通群众,提前准备绳索,刻意翻窗逃离,属于逃避侦查,依法可以采取措施。”
“第二,抓捕的时候他暴力反抗,就是袭警,不是一句年纪大,脑子糊涂就能抵消,执法记录仪全程都录下来了。”
“第三,两具白骨是命案物证,埋尸地点就在本村,现在他只是重大嫌疑人,我们是依法传唤审查,不是已经定罪。”
季晏顿了顿,接着说:“你说他当了二十多年村长,明辨是非,那更应该明白,遇到调查主动配合才对,真要是清白,完全可以留在屋里把事情讲清楚,根本没必要冒险翻窗逃跑。”
“法律看的是客观行为和证据,不是家属口头保证,现在必须接受讯问,这是办案程序,不能因为家属求情就停下。”
周强还想争辩,季晏补了一句:“如果你觉得办案有问题,后续可以走法定途径申诉,但现在不能妨碍警方办案。”
说完,季晏转头对姜绵说:“走,去审讯周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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