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怀疑，会不会是自已带着要从照片和视频中找出问题的先入为主的决心来看这些资料，才会产生这种心理暗示，觉得有点怪？

姜绵不信邪，她又将照片和视频从头到尾反复看了几遍。当她看到第五遍时，她还是没看出有什么实质性的破绽，只越看觉得越不对劲。

别无他法，她不再纠结照片和视频，退出微信页面，打开拨号界面，直接拨打曹青山的电话。

这个时间点，曹青山还没睡觉，接通电话后，他声音带着点慵懒：“警官，这么晚了，你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

“因为查案需要，我想向你拿一份昨晚参加泳池派对的所有人名单和他们的联系方式。”

电话那头的曹青山答应得非常爽快，挂断电话五分钟后，他把一份名单发给了姜绵，名单上面还附带了电话号码。

姜绵点开名单一看，参加泳池派对的人还挺多，足足有三十五人，大多数都是年轻人。

既然是年轻人那就更好办了，年轻人爱熬夜，通常没有一两点都不会睡觉，现在是十点半，打电话过去，他们肯定会接。

于是，姜绵一一打电话过去核实，第一个接电话的是一个女生，她说话柔声柔气的：“喂，你好，请问下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姜绵的语气也放柔说：“你好，女士，我是市刑警队的，请问下昨晚在曹青山举行的泳池派对里，你有见过曹青山离开过别墅吗？”

“没有啊，他昨晚一直都在别墅里。”女生说完，语气带着点不好意思，“我昨晚一直和他在一起，他连房间门都没出去过。”

姜绵听到这话就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她不动声色地继续问：“你和曹青山在一起时，你是一直清醒的吗？”

“没有，中途时我睡过去了，第二天我才醒来，醒来时曹青山就在我身边。”

“你几点睡下的？”姜绵追问。

“当时我看了眼手机，好像是一点。”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凌晨一点时曹青山还和你在一起，对吗？”

女生沉默了几秒才回答：“对。”

“好，谢谢。”

挂断电话，姜绵又给剩下的人打去电话，他们的口供惊人的一致，都说曹青山没离开别墅，一直和他们玩到半夜。还有不少人称在两点多时，曹青山出来大厅倒酒，还和他们说话了。

三十五个人都为他证明昨晚没离开别墅，如果证词属实，那曹青山就没有作案时间。等拿他的dna去和刀柄上的血迹作比对，如果不符合的话，那他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了。

可姜绵的直觉告诉她，曹青山这里没这么简单，无论是照片、视频，还是这三十五人的口供，都给她一种强烈的，难以喻的怪异感。

可怪在哪里，她自已一时半会又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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