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就是他！现在程大公子可是长安城最有名的神医。而且，身手更是了得，听说前年有刺客要刺杀程大将军，隔着几百步远，程公子一挥手那人就倒了！”

“我再跟你们说个小道消息，”

一个瘦猴似的汉子小声嘀咕道，

“我听说，长安城里能打的那些人，程大公子早就挨个上门切磋了个遍。没一个在他手底下走过十招的！”

“嘶，不愧是海外仙人教出来的……真他娘的厉害！”

庄小周一边招架一边听，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

听这意思，

眼前这胖子就是程处机？

就是那个疑似穿越者的家伙？

亏自己刚才还想着登门拜访会一会他，合着对方也是个是非不分的货色？

竟然会帮崔昭这种货色出头。

他心里那口刚下去的火气，又慢慢烧起来了。

又是几招过后，庄小周也看明白了。

对方的身手高出他太多，只是一直在耍他，跟猫戏耗子似的，真要动真格的，估计三招之内就能把他放倒。

“傻妞！帮忙！”

庄小周扯着嗓子吼了一声，“给我干他！”

打不过，就请外援。

他才不会考虑丢不丢人呢。

胖子正咧嘴笑着想说什么，忽觉一阵风扑面。

他瞳孔一缩，一个娇小的身影已经到了他面前，快得连残影都没留下。

“砰——！”

一声闷响，胖子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砸碎了一个卖绢花的摊子，五颜六色的绢花撒了一地。

傻妞站在原地，脚还保持着踹出去的姿势，纹丝不动。

围观的人都傻了。

“女……女的？”

“这姑娘方才不是一直在旁边站着吗？她是怎么‘嗖’的一下就过去了？”

“她？她一脚就把程大公子踹飞了？”

胖子从绢花堆里爬出来，拍着身上的花瓣和土，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傻妞。

“行啊，有点东西啊小丫头！但刚才偷袭不算，再来，你程爷爷可不会让着你了。”

他话没说完，傻妞已经到了。

虽然这回胖子有了防备，双臂交叉往胸前一架，硬接下了傻妞这一脚。

但他还是“噔噔噔”退了七八步，

鞋底在地上擦出两道白印，但好歹没倒。

胖子刚想咧开嘴说句“也不过如此”，傻妞的第三脚已经又到了。

这一脚比刚才还重，胖子交叉的双臂被震开，胸口空门大开，他瞳孔猛缩，赶紧缩腹含胸往后退，堪堪避开了要害，但那股力道还是把他带得一个趔趄。

傻妞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第四脚、第五脚接踵而至。

她每一脚踹出去，都比上一脚更重，那力道就跟没有上限似的，一脚一脚往上叠。

胖子一开始还能硬接，到后来连架带躲，越打越往后退，嘴里“嘶嘶”地抽冷气。

“我草，没完了是吧，”

“砰——！”

傻妞又是一脚，这回胖子彻底兜不住了，整个人倒飞出去好几米远，后背又砸翻了一个卖胡饼的摊子，芝麻糊了一脑袋。

“我草！”

胖子好不容易从芝麻堆里爬起来，甩了甩胳膊，疼得龇牙咧嘴。

“过分了啊！”

但傻妞面无表情，又往前逼了一步。

胖子一边退一边喊。

“住手，住手！不打了！不打了！”

见傻妞根本没停的意思，他忽然一翻手腕，手里凭空多出来一件黑乎乎的东西，抬手就对准了傻妞。

程处机举着手中的东西，脸上终于找回了几分底气。

“姑娘，你再往前，我可开枪了。”

傻妞停住了。

她歪了歪头，眼睛里闪过一阵淡蓝色的光，像是在思考什么。

然后，她的右臂从肩膀到指尖，液态金属表皮无声流动，整条胳膊变形成了一根粗壮的枪管，枪口聚起一团刺目的蓝白色光芒，对准了程处机。

那枪管的直径，比程处机手里那把枪的口径大了十倍不止。

程处机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狙击枪，又抬头看了看傻妞胳膊上那门能把他头塞进去的能量炮，嘴角抽搐了好几下。

“沃日……”

他喃喃道。

“这次，真的有点过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