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忽然没有那么软了，柔顺的长发贴到林舟肩膀上，身前的温度隔着衣服传过来，林舟能感觉到她抱得很紧。

有点用力……

“晚晚现在是你的女朋友，可以一直跟你牵手，也可以抱抱。”洛小可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那我还可以这样抱着舟舟吗？”

“可以吧？”

“不可以吗？好狡猾哦，舟舟不会不理我了吧？”洛小可笑着说。

只是那笑容莫名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让林舟立刻想起了第一次的梦境——洛小可说着可爱的语气，把白晚晚捅了个底朝天。

林舟立刻说，“当、当然可以啊，可可，我们也在一起。”

“真的？”

“你不是一直都这么抱着吗？”

“可是现在晚晚跟你在一起惹。”她说，“舟舟以后会不会只陪晚晚，窝过来找你的时候，你就没有时间了？”

“怎么会？”

“晚晚可以跟你一起去学院，一起回家。”洛小可把脸轻轻贴在他的肩膀上，“窝想跟你出去玩，是不是还要先问晚晚呀？”

白晚晚闻，只是说，“你可以问林舟……我，没有关系。”

“可是晚晚想跟舟舟在一起的时候，也会让他陪你呀。”

“嗯。”

“那窝也想怎么办？”

这一次，白晚晚没有马上回答。

洛小可抬起头，脸上仍然有笑意，抱着林舟的胳膊却没有松开，“窝也喜欢跟舟舟一起，想让他陪窝，想让他摸摸窝，还想让他一直看着窝。”

“晚晚可以，窝也可以吗？”

气氛莫名的冷了几秒，可可明明在笑，却仿佛像是戴着面具一样，“舟舟选哪个呢？”

林舟安静了几秒，做出了回答，

“那个，我都要。”

可可愣了一下，白晚晚倒是见怪不怪了。

“……”

“那，我跟晚晚呢？选一个。”

怎么又绕回来了？

洛小可看着他，忽然笑起来，“舟舟不想回答也没有关系窝。”

她把脑袋靠在他肩上，声音轻轻的，“窝可以等呀。”

林舟侧过头，几乎能碰到她的额头。

“不过舟舟刚才说过的，要陪窝出去玩，也要给窝抱抱，不可以忘记。”

“知道了。”

“晚晚找你的时候，窝找你，你也要理窝。”

“我什么时候不理你了？”

“有时候舟舟在看晚晚，就没有听见窝说话呀。”

白晚晚转过头。

洛小可也看向她，仍然笑眯眯的，“晚晚，你说是不是？”

“他也会看你。”白晚晚说。

“可是窝还想让他多看一点。”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林舟夹在中间，左边是软绵绵抱着自己的洛小可，右边是还拉着自己手的白晚晚，一时间也不知道该看谁。

最后他看向了题目。

“我觉得雨宁最开始说得对。”林舟拿起笔，“我的确该学习了。”

“……”顾雨宁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被他重新摆正的草稿纸，最后还是忍着笑，从头给他讲了一遍，

“还是陪我吧，林舟，别管她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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