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emmm,现在是不是不方便,破坏你的好事儿了?”
裴聿初冷嗤:
“确实,你挺会挑时候的,搞得我现在色心低迷,杀心日渐高涨。”
一听这话,顾屹怀吓得准备挂电话:
“sorry,mybad.我现在马上滚蛋...”
裴聿初看着拿着手机,关闭外放,放在耳旁。他单手拖着沈今也的臀,将她放了下来,自己示意要接个电话,便走到书房的阳台去了。
“慢着,刚好找你有事儿,不忙挂。“
裴聿初压低声音开口:
“澳岛的场子,你有人是吧?”
顾屹怀愣了一秒,他知道裴聿初不喜欢赌博。
“怎么?搞投资还是?”
“帮我好好招待一个人。”
裴聿初靠在阳台栏杆上,声音低沉:
“沈澈,雾雾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人现在被扣在澳岛,欠了一笔赌债。你派个人过去,先把他捞出来,别让他死在那边。”
他继续补充:
“捞出来之后给他换个地方,好好招待几天,精神上磨一磨,别动手。”
“场子那边,问清楚到底亏了多少,别让他们利滚利,该还的还,该谈的谈。事成之后,该给的好处,我这里一分不少。”
顾屹怀在那头沉默了两秒,难以置信地开口:
“你为了一个赌徒,舍得让这么多好处出去?你疯了?跟钱有仇是吧?救不救的,跟你有多大关系呢,你现在跟个散财童子似的。”
“兄dei,你清醒一点,那可是个赌徒也!你捞他?你这怕不是拿着筛子在海底捞,什么都得不到。”
裴聿初偏过头,看着窗外那片沉沉夜色,声音波澜不惊:
“不是为了他,是为了雾雾,我见不得她哭。”
顾屹怀那头安静了好几秒,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裴聿初,我现在总算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谈恋爱了。你这个人,一谈起来就没救了。”
他顿了一下,语气半真半假,装作要哭不哭的样子:
“我快感动得哭了。我要是个女的,我现在就嫁给你。”
裴聿初在阳台那头轻嗤了一声:
“那你还是别了,我这个人挑得很,不捡破烂。”
顾屹怀在那头噎了一下,随即骂了一句:
“你嘴真毒”。
但随即又补了一句:
“行,这事儿我给你办。不过澳岛那边水深,我得亲自飞一趟。”
裴聿初应了一声:
“你去了给我消息,谢了。”
顾屹怀嗤笑一声:“少来这套,挂了。”
挂断电话之后,沈今也已经不在书房了。
裴聿初往卧室走去,一进门,就听见了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他尝试着开门,发现浴室竟然没锁。
他直接推门走了进去,沈今也下意识地捂着胸前,尖叫一声。
“啊,你干嘛进来了。”
裴聿初直接脱了衣服,走到花洒下面。
“累了,帮我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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